具特色,彼此互不统属,亦互不轻易干涉,不能简单混为一谈。”
他稍顿,总结道:
“所以在东方,教派是教派,天庭是天庭!”
“无论出身何教何派,一旦入了天庭仙籍,首要身份便是天庭仙官,需遵从《天庭律》,效忠陛下,以天庭公务为先。”
“简而言之,在我东方,陛下为三界共主,政在教前,法统高于道统!各位仙官首先是天庭的臣子,其次才是某教的门人。”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对比西方:
“而西方佛界则截然不同。他们是典型的‘政教合一’!”
“执掌灵山最高权柄者,必然也同时执掌佛教最高教义解释权与修行领导权。”
“昔日世尊如此,如今文殊菩萨上台,亦是如此。”
“如今文殊菩萨上台,西方佛界上下立刻高念‘量变质变’,学习‘扬弃’,便是明证。”
“佛即是法,法即是权,权依于佛,三者紧密缠绕,难以分割。”
“教权即政权,文殊之言,在西方佛界,既是智慧开示,也是必须贯彻的政令!”
玉帝听到这里,缓缓点了点头,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苏元,你不错。”
“这些东西,其实不深奥,大家都看在眼里。但偏偏是你能将它们从纷繁表象中剥离出来,归纳成形,形成自洽的论述体系,这种思维方式,很是难得。”
“看来你的天赋,真的不在修行,而在从政。”
他左右看了看几位帝君,随即用夹着烟的手点了点苏元:
“朕看,待此番大劫过后,你可以来天办的政策研究室深造一番,系统学习一下宏观政策研究。是个好苗子。”
他知道苏元话未说尽,示意道:
“你继续,朕与诸位爱卿,都仔细听着。”
苏元拱拱手,接着深入剖析:
“正因为西方是‘政教合一’,导致他们对信徒的看重,达到了近乎偏执疯狂的地步。”
“我东方玄门,截教主张有教无类,广开方便之门,但也并非毫无门槛,滥收滥传;阐教更是讲究去芜存菁,根骨、心性、缘法缺一不可,优中选优。”
“我们收的是弟子,是门人,是传承道统、有望成仙得道的种子。”
“而佛教则不然,他们是‘众生皆可度’!”
“有慧根、有缘法的,他们要收为弟子,传承佛法;没有根骨、仅是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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