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别编了,把咱带的雨布直接给盖上。”
顾少峰回头:“盖雨布?那我们晚上咋睡?地上不垫啦?”
“你晚上还想睡觉?插着火把直接通宵。不把棒槌都抬出来,你睡得着?”
“你说的是?嘿嘿……我是一定睡不着。”顾少峰摸摸头。
“可我们明天还要找鹿呢,晚上不睡,第二天可不一定有力气赶上鹿群。”
“明天抬完棒槌最多再找半天,找不着鹿群立马就下山。我有钱了我还怕没肉么,最多我自己出钱,去黑市买两头猎物给我抗日叔送去。”
周锐只是应承了刘抗日给他野味办席,至于野味怎么来的,他又不是没有其它办法。
“还是你脑子灵活,我这就弄。”
这铺防雨布可比编草帘子快多了,几分钟就围好了。之后两人生火,烤饼子,削木头做钎子,做夜间照明的火把。总之怎么简单怎么来,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晚上就八点多了,四周万籁俱静,只有火堆偶尔爆出的噼啪声,那是火苗烧透了木头的节疤。
庇护所内也安静得很,里面没有人的呼噜声,只有四条狗子并排躺在里面。
周锐和顾少峰趴在庇护所的后面,窸窸窣窣的已经忙活了三个多小时。
啪……
“怎么了?”周锐扭头问道。这本来不大的声音,在这万物休息的时间,显得格外的响亮。
“木头钎子断了。”
另一边传来顾少峰闷闷的声音,已经没有了白天时的兴奋,而且还带着鼻音。
周锐双腿跪坐在地上,把腰往后拉伸了一下。嘎吱,骨头传来了关节活动的声音,真舒服。
“师兄,休息一下,喝口酒。这晚上风太大了,再不喝口酒暖和暖和,可要冻感冒了。”
“来了,哎呦。”顾少峰急忙起身,结果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腿麻了吧?你小心一点。”周锐沉稳站起,拿过挂在树上的背包,拿出一瓶烧刀子。
别看这酒便宜,可这大冬天的,就要这样度数高的白酒才给劲。
“啊哈……”一股热流直接顺着喉咙直达胃里。
“快、快,给我一口,可冻死我了。”顾少峰闻到酒香已经馋的不行,劈手夺过周锐手里的酒瓶。
“咕咚……咕咚……”顾少峰可比周锐豪放多了。
“可别多喝,要是等下手抖了,蹭破点参皮,有你后悔的。”
顾少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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