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柱扫过去,被收割完庄稼的田里一片荒芜。
“嘤嘤咽咽……”经过石桥的周锐听到了一阵女孩压抑的啜泣声。周锐并没有被吓到,虽然经历了重生,但他还是不相信世上有鬼。
周锐四下打量了一下,循着声音终于找到了人。没有用手电筒照过去,周锐只凭着锐利的眼神就知道是林秋月。林秋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躲在桥洞下伤心的哭泣。
“咳,咳嗯。”周锐没有贸然发声,而是先清咳了两声,提醒林秋月。
没想到就这样轻轻的咳嗽都吓着了她,林秋月惊恐的站起来,抬头四下张望。
“别怕,是我,周锐。”周锐见状只好把手电筒打在两人中间地面的位置,然后缓声说道。
林秋月听清楚周锐的话,又凭着手电筒微弱的光,隐隐看到周锐的影子,这才全身放松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林秋月对周锐这个小同志,有着比一般的人更多的信任,包括一起下乡来的知青。也许是他卖了只很肥的獾子,也许是他有个可爱的侄女,也许是他前次善意的提醒。
总之林秋月内心的恐惧很快的平复了下来。
“你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周锐见林秋月半天不作声,只好问道。
“家里来信了,出了一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林秋月目光闪烁,欲言又止。有些事情就连同宿舍的杨萍都没办法诉说,林秋月只好憋在心里,一个人跑到桥下来哭。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相信我,有些事情你可以跟我说说。就算不能够帮你解决问题,我也能保证不说出去。”
林秋月听着周锐沉稳的声音,心里纠结了一下,但还是决定跟周锐说说,要不然有些事情压在心底,会崩溃的。
“你……你下来吧。”
周锐手中光柱照着前面的路,几个大步就来到桥下。周锐看了一下,然后找了块离林秋月两米左右的一块石头坐下,然后关闭的手电筒。
作为男人,这个距离能让林秋月安心,又能让自己听清林秋月的话,周锐自认为很合适。
林秋月其实并不关心两人的距离,上次也是在这座桥上,林秋月触摸小年糕,两人有过更近的距离。见周锐找了块石头坐下,林秋月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重新坐下。
“我其实是沪上资本家的女儿,我家祖上在建国前就在沪上有好几家工厂了。”
“后来,祖父去世,我父亲分到了其中一座工厂,继续在沪上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