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苏大人可有什么眉目了?”吴狄点了点头,问道。
苏木摇了摇头:“毫无头绪可言!”
“谣言的出处更是无从得知。汉安府作为梁州治所、一州重地,本就是水陆通衢,南来北往者络绎不绝。
自事发后,四门人员通行记录已连夜盘查,但治所往来人多,想从中找出邪教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
苏木指尖叩着桌案边角,眉宇带着疲惫,却又藏着几分笃定:“不过,本官坚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已下令放任谣言传播,并未进行干涉,但这不是我不作为,而是有所打算。”
他抬眸看向吴狄,目光锐利如锋:“两点!其一,放任谣言扩散,便是要故意放大此事的波及面与严重性。
邪教行事素来隐秘,越是藏着掖着,越难寻其破绽;如今将水搅浑,他们若想继续作祟,便不得不露出更多马脚,漏洞自然更容易显现。”
“其二,即便事态超出我的掌控,邪教谣言的传播速度必会如野火燎原,短短数日便能传遍州府,甚至惊动京畿。
届时朝局震动,上面必会动手,邪教这等谋逆之举,迎来的只会是雷霆围剿,便是有天大的背景,也难逃灭顶之灾!”
“他们以为散布谣言是阴谋,却不知这谣言本身,就是人力无法控制的。我不能,他们也不能!”
苏木语气沉凝,“见效快,便能借势揪出余孽;即便失控,也能引朝廷之力兜底,他们想收都收不回这扩散的势头!”
说到这个时候,苏木极其自信,但他也还有一点没说。
那便是这么做了,不光能够看出梁州的问题,也能看出朝局的问题。
“不过,这渡厄教冥母一事,甚是诡异!这一次啊,梁州怕是要不太平咯。”最后,苏木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眼神中多有悲悯。
吴狄听懂了,却也正因为听懂了,才被苏木此人的气魄深深震撼。
故意放任不管、扩大问题面积,确实容易得到有用消息,可此法乃是真正的双刃剑——见效快则皆大欢喜,苏木必然能落一桩美名。
可如果事情一旦超出掌控,以他从江寒口中得知的渡厄教行事之恶劣,其传播性定然骇人。
一个弄不好,苏木无疑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他这是在赌,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为注,赌一州百姓的安宁。
“苏大人这么做,小子深感佩服,可如此行事,会不会风险太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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