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资力量外,出过多少进士,有过几位状元,这便是他们最硬核的金牌,也是无可辩驳的招牌。
别的不说,江南等地之所以文风鼎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历届状元和进士出的最多。
如此一来,形成良性循环,天下文运皆看此地,挤破脑袋找关系,去此地求学的外地学子也自然越来越多。
好苗子都被别家抢走了,齐如松和淮之节他们,自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哈哈,这一点我自然知道,这也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个方面。”老陆笑着点了点头,小坏老头小眼睛中,这一刻似乎藏着不少小心思。
“你们看,既然不是两家书院的教学上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好苗子身上了。
天下读书人不知凡几,能被称之为天资出众者亦是不少,可真正能被称之为天才,能够在科举此道登高,独树一帜者,千万中无一也!”
“所以依老夫之见,最根本的问题不是你们哪一家学府教学质量更好,环境更优劣的问题。最根本的问题是出在好苗子太少。
毕竟就那些所谓的文气顶秀之地,真的是他们教的更好吗?”
“呵呵!荒谬,教天才谁不会教?你们看看老夫的学生以及景年的学生。需要怎么教?根本不用费心费力,我们这些老家伙只要做好垫脚石,他们自会顺阶而上,自会登高。”
“不错,说的太对了!伯言懂我!”齐如松激动了,老陆一席话,完全戳中了他的痛点。
淮之节亦是胸中隐隐有着不平。“正是此理,若是我梁州之地,出了一位惊世绝伦的天才,力压一个时代的文坛。届时,天下人恐怕又是一番嘴脸,到时候大概会说什么我梁州文气鼎盛,文脉大兴,又或者是什么钟灵毓秀之地?”
“世人太愚昧,还得是伯言活得通透!”
两个一把年纪的老头,愣是被陆伯言三言两语直接忽悠成了胚胎。
吴狄几人看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老陆这老小子除了平时脾气有些古怪吧,这他妈忽悠人转移仇恨的能力也是不弱啊。
难怪当年能被号称为风雅公子呢,原来他是真有货。
“伯言兄,既然你已经看得如此透彻,那我鹿鸣书院与柏林书院,究竟谁更适合吴狄他们?”淮之节激动归激动,但对于答案的渴望,也更疯狂了些。
齐如松也坐不住了。“是啊伯言,我那藏书还有一大堆,正愁送不出去呢!你快说说,咱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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