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伯言,上次一别你可是令为兄十分想念啊。地址也不留一个,这事办的不地道了啊!”
“快快快,这是为兄近日新得的几本孤本,无论如何伯言务必收下,切不可拒绝。”
道贺的人群里,混进了一个齐如松。老头二话不说,上来便好礼相送。
陆夫子这边懵逼的还没能说什么呢?结果手里又多了点东西。
“伯言兄,你是知道的,贤弟我从年轻时候就喜欢你的作品。曲画双绝的绝响,直到如今还在耳旁萦绕。”
“来,这是老弟珍藏的几本妙笔丹青,伯言兄说什么也得拿着。另外,好不容易再见到伯言兄,待会说什么也一定得给我留两副墨宝回去珍藏。
我这辈子就这点爱好,可若是收藏里面没有伯言兄的字帖,恐怕即便日后入土了,都得死不瞑目啊。”
淮之节也是个会上眼药的,说的话比齐如松唱的还好听。
老陆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当时就笑了。
“不是,你们两个是真能打听啊,这是从哪钻出来的?”
“还有,你们两位莫名其妙的就上来送礼,恐怕志不在老夫吧?”
“额……这个……”
言罢,两位官学书院的山长,当场就尬住了。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言以对。
“行,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谈论那些,既然来了,就好好吃喝一顿。”
陆夫子收下了两人的东西,完全一整个面不改色。反正白捡的干嘛不要?
至于两人所求之事?那关他陆伯言什么事?
少年郎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应该有为自己人生做决定的权利。
去哪读书?读哪本书?行多远的路?看如何的风景?这些和老先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去,老陆是真能忽悠啊,不愧是风雅公子。”王胜啃着一只鸡腿,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人家齐如松和淮之节都还没许愿呢,贡品他就直接拿了。
“确实,先生在耍赖这一方面,一直都有着旁人不可企及的才学。”亲徒弟郑启山也点了点头。
吴狄招呼完客人后凑过来。“你们两位聊啥呢?合着就我和子墨忙得脚不沾地,今天这酒宴没你俩啥事是吧?”
他一脸坏笑的搂住了两人的脖子,目光中隐隐带着些询问。
小胖子和郑启山被勒的不轻。
“不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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