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还足够圆滑。”柳仲笑着饮了口酒,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就粘人这一点时,你才算展现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涉世不深。!”
“人生多离别,这是我们无法避免的,即使我能笑着对你们说一路顺风,这也不代表我内心毫无波动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活了一把年纪,见惯了风霜啊?”吴狄撇了撇嘴,转而又说道:
“再说了,那怎么能叫粘人呢?我这么大一个少年郎,男子汉大丈夫,马上就是秀才公的人了,怎么被你老小子说的跟个奶娃娃一样。”
“呦呵,是吗秀才公?”柳仲鄙夷地看了他两眼,“嗯,确实有些模样了,不过依旧是个小鬼。”
“啧啧,柳相您瞧您这话说的,咱俩彼此彼此。”吴狄对于柳仲的阴阳怪气,立马还以颜色,
“阁下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还算有意思的老家伙罢了。”
“行,一个小东西,一个老家伙,倒也不负我们这一段忘年交。”柳仲举起了酒杯,
“那么……就祝吴小子你前程似锦,早日高中了。要好好念书,好好考,老夫在京城等你,届时等你到了,老夫说不定已经站稳脚跟了,到时候依旧能罩着你。”
“彼此彼此,老柳你也要保重身体,此去路远,小子有学业在身,无法同行,不过依旧愿你寒冬有暖阳照耀,愿你沿途有微风和煦。
日子不会久,咱们总会再见。届时,你老柳依旧是我老大哥。”
吴狄也举起了酒杯。
这一场家宴,众人相谈甚欢。
吴狄他们这儿的氛围,总是如此奇妙。
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地位,只在乎友谊。
甚至这种氛围,很多时候模糊了所谓的界限以及年龄。
…………
姬鸿坤刚掌权,手下缺心腹,所以老柳也就走得急了些。
翌日,柳仲本想和姬鸿坤与老雷一样,既然道别过,那走得就无声些,让别离的伤感也淡一些。
可这一次,吴狄没像上一次一样来不及。
朝阳下,府城外,少年策马扬鞭至。
追上马车,猛地一拉缰绳,布鲁斯前蹄高高抬起。
吴狄的声音于晨光中传来!
“老柳,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既然要走,也不知会一声。要不是我上过一次当,差点又让你和老雷、坤哥他们一样,悄摸摸溜了。”
他翻身下马,从马背上拎下来几个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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