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要走了吗?”
“嗯!小家伙有些喝多了,得送他回去了。”
“也对,不过伯言,我们还会再见吗?你们现在住哪?要不给我个地址,我这些年收藏了不少孤本,我回头给你送过去啊!”
“伯言,伯言你们要慢一点,要安全啊!”
“伯言,你把吴狄留下吧,没有他我可怎么活啊?”
…………
清雅居外街道,老陆找了辆马车,吴狄一行人全部坐于其中。
齐如松和淮之节相送于门口。
起初齐如松还算淡定,可随着马车渐行渐远,他的内心防线也逐渐在崩溃。
甚至到了最后,老先生撕心裂肺地呐喊:
“伯言啊,将来给吴狄挑书院,一定要认准咱们柏林书院,教学环境好,师资力量强,藏书孤本更是海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也是你的母校啊!”
“伯言,做人可千万不能忘本啊!”
齐如松踮着脚,看着马车远去,老山长竟有一刻,冒出了想把这街巷所有亭台楼阁全部移平的想法。
只因,它们挡住了陆夫子等人远去的身影。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这么大年纪,你还跟着跑,你当你是大小伙子呢?”淮之节一脸淡定地翻了个白眼。
齐如松停下身,喘了几口粗气:“你……你说这话,你要脸吗?我特么都跑这么快了,还没把你给甩掉,你丫狗皮膏药啊?”
“呵!爱才之心,人皆有之!虽说你我两家书院齐名,但像吴狄这种天才,只有我鹿鸣书院才能够教导。你们就别误人子弟了。”淮之节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这句话一出,齐如松立马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姓淮的,认识大半辈子了,你别逼老夫揍你丫的。吴狄和我书院有渊源,乃是一脉相承。他不去我柏林书院去哪里?你们和他有关系吗你就来沾边?”
“切,说到这个,我都不屑于说你,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现在有好处了,你想起来了?要我说,只有我对吴狄的欣赏才是最纯粹的。这玩意你不懂好吧!”淮之节再次反驳。
随后,两个一把年纪的老头,为了一个少年郎,当街大打出手。
等到风雅会场的其他人赶到时,两个老头瘫在地上,一人乌青了眼眶,一人流着鼻血。
那画风可谓是相当彪悍!
……
而另一边,远去的马车上,原本昏睡的吴狄猛然一个惊醒,连忙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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