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状纸,不如直接把对手状师干趴下,彦祖兄不愧是彦祖兄,总能从新奇的角度破题。”
吴狄:…………
好好好,我以为我已经够屁眼黑的了,合着你们一个个比我还黑是吧?我特么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话说你们几个应该是正经读书人吧?……应该吧?
“停停停,你们这讨论的楼都歪到哪里去了?”他连忙打断众人,“我的意思是,既然这小子精通律法,那我们就避其所长,攻其所短。没人规定过,公堂上不能人身攻击吧?”
说着,吴狄手指着方唐景过往的履历和桩桩件件:“状纸就正常写,不过这小子以前干过的那些龌龊事,得给我写详细了。辩论之前,咱们直接把他这些老底在公堂上全抖出来。
到时候就咬死这货心术不正,不配当状师,让老柳把人叉出去,这事不就结了?何须趁夜偷摸给人家敲闷棍?”
“再说了,即便没叉出去也无妨。明日是公审,来看热闹的人指定不少。这些丑闻爆出来,即便他小子说得天花乱坠又如何?人品就摆在那儿,人心自然有杆秤。总之就是先给他打上坏人的标签,咱们先占据道德的制高点,这就已然赢了大半。”
…………
吴狄越说点子越多,甚至要不是怕麻烦,他都想把方唐景以前判的那些冤假错案,全给翻出来!
踏马的,当状师我不擅长,当小黑子我还不会吗?
王胜几人听完,一个个大感佩服,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杀人诛心啊,简直是!”
“我觉得是丧尽天良!”
“这招太黑了,我现在都感觉方唐景这小子遇上大哥你,这辈子算是有了!”
一个个嘴角挂着嘿嘿嘿的怪笑,誊抄下来稍加润笔的黑料,却是一个比一个劲爆。
…………
而相比这边热火朝天的谋划,端坐于计府上的方唐景,却压根不知道,有一伙人正在暗地里琢磨怎么“弄死”他呢!
“计老爷放心,有方某出手,那张三必死无疑。即便这事儿被府尹大人接手了也一样。府尹大人虽位高权重,但也总不能不讲律法吧?”方唐景怡然自得地喝着茶,起初他说话可没这么好听,可在计老爷拿出一盘白花花的雪银时,他的嘴脸瞬间就变了。
见状,计老爷捋着胡须笑了笑:“犬子确实顽劣,但无论如何,罪不该死。那泥腿子实在可恨,竟然敢对我儿下杀手。不过如今有方相公出手,在下自然是放心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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