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姬鸿坤神色一凛,语气沉凝地吩咐道。
一个大哥,一个父皇,硬是把他逼到了这般境地。既然他们非要拉着自己下场玩这场权力游戏,那他便奉陪到底!
前半生三十余年,他步步退让,处处隐忍,可事实证明,退让换不来安宁,隐忍也躲不过算计。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兵戎相见,用刀剑来定输赢——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然而,程大听完这道命令,却是瞬间垮了脸,一脸委屈巴巴地嚷嚷起来:“别啊殿下!俺老程跟着你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没少遭罪。好不容易到了这繁华府城,好歹让俺喝顿好酒,歇上一晚再走啊!”
他心里简直憋屈得慌,凭什么苦差事、跑腿事全落他头上?那些轻松体面的活儿,怎么就全让王五那家伙抢了去?
“行了,少在这儿磨叽!你办事多少,功劳几何,本王心中自有一杆秤。回头大事一成,定少不了你的封赏!”
姬鸿坤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摆了摆手继续道,“另外,等你这次差事办完回来,本王准你半月假期,到时候你想喝多少酒、睡多久觉,都随你心意,本王绝不干涉!”
“真的?殿下你可不能诓俺老程!这话俺可记在心里了!”程大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方才的委屈劲儿一扫而空。
“你到底去还是不去?你若不愿,这差事本王即刻交给王五去办!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姬鸿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程大这才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快步离去。
解决完程大的事,姬鸿坤便在柳仲的陪同下入城。
一路行来,柳仲始终伴在身侧,低声汇报着一州之地的民生政务,以及暗地里涌动的波谲云诡。
“这么说来,此次西域三十六国与辽东十绝齐聚汉安府,设下这棋道赌局,根本就是太子殿下的手笔?
他故意挑中汉安府这块地方,为的就是让此地颜面尽失,引得父皇龙颜大怒,从而将矛头直指我这个从未就藩的梁王,逼我主动入局?”姬鸿坤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似笑非笑地问道。
柳仲抬手捋了捋颌下胡须,沉声应道:“下官揣测,大体便是如此。不过……太子殿下此番举动,与其说是为了羞辱殿下,在下官看来,更像是想借此逼迫殿下交出手中兵权。”
话音落下,柳仲自己都觉得这话荒谬至极,忍不住哂笑一声,又补了一句:“只不过太子殿下这般步步紧逼,处处施压,却全然没想过物极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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