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越来越多,他总感觉自己老友的这三个学生,怕不是有些抽象的厉害。
“陆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我走着路一样能温书,正好在心中背一背,一心二用,既能够巩固知识,也能够锻炼身体。”
张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又继续开口,“夫子常言,《论语》有云‘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这‘游于艺’并非只拘于书斋笔墨,更在体察天地万物。
我辈读书人,既要读圣贤书,亦要知世间事,双脚丈量山川,亦是在丈量学问的边界。”
“更何况,彦祖兄曾说过,读书人也需要有一副好身体,因为好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这一次县试,彦祖兄就被分在了臭号,要不是他平时从未放下过锻炼,恐怕身体早就垮了。
因此学生觉得,有必要改善一下学生现在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状态了。”
一番话说完,陆夫子彻底哑口无言。
他也不是个傻子,对方所讲,他何尝不知道。
虽然他只是个秀才功名,可当年也是受了不少罪,才走到今天的。
要是别人说这话,陆夫子还怕是匡骗于他,可这话出自于最老实的张浩之口,明显就是他们仨人的真实想法了。
“去,你们四个也给我下去,老瘸子的学生都能够如此,你们也不能被比下去了。”
他说着,眼睛就瞪了一眼郑启山四个学生。
郑启山还好,其实他老早就想下去了,整天待在马车上也很憋闷的。
可这并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
这不,另外三人苦着张脸,坐在马车上,身体就本来都快被颠散架了,这会居然还要让他们下去走路。
自家夫子好狠的心呐!
“是,夫子,其实不瞒您说,我在家经常挑水的,也是有把子力气。”
“不错夫子,学生虽读圣贤书,但这些年五禽戏的习练也从未落下,定然不会让您丢了脸面。”
……
几个学生心里虽然憋闷,但嘴上依旧硬气。
自家夫子和陈夫子,那可是相爱相杀的宿敌,关键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会掉链子?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会儿,他们就又不行了,一头大汗,浑身无力,软趴趴的,又爬回了车上。
“夫子,张子墨这厮……非人哉,那吴狄,更不是我们可比,扛不住了啊夫子。”
“哼!”陆夫子冷哼一声,“何必找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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