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出事后,我也幸灾乐祸过。这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不过这只是我个人行为,何故牵连我的学生?”
“你现在也挺爱攀比的!”陈夫子道。
陆伯言:…………
“不是,陈景年,我说这话是前缀,重点不是这个,你刚才是不是借机骂我来着?”
“没有没有,我为人谦逊,绝不可能干出那事。”陈夫子摆了摆手。
“这些都不重要,你继续往下说,我听着呢!”
“你……”陆夫子被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但顿了顿,他又觉得,以前之事终已是过往云烟,如今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好像也无所谓了。
“算了,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但我的学生不能出问题。”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有了几分坚定。
“郑启山天资非凡,读书一道更是我平生仅见!”
“景年,我们做先生的,除了传道授课外,最根本的还是想,为这天下做些什么?”
“当年我没做到,可我希望我的学生能够做到。这世道已经很坏了,陆伯言恳请景年兄,帮一帮我那学生。”
言罢,蒜头鼻陆夫子,恭敬弯腰的行了一礼。
他确实教出过两位秀才公,可这并非全部都是他的功劳。
那两人本就考了十几年,水磨功夫也磨出一些经验了。
他不过是随意教了些,然后为二人做保,便顺理成章的获得了名头。
但郑启山不一样,郑启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此次前来,本是抱着十足的信心,可谁曾想,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无论陆伯言此前是何性格,年少时又是何性格。
但他这一刻,只是一位学生的先生!
仅此而已!
陈夫子看着对方这副姿态,心中也不免叹了口气。
他也是学生的先生,所以这一刻,对方的心情,他很能共情。
再者说,二人之间本就无太多恩怨,甚至年少求学时还有段不错的过往。
于是心性一向豁达的陈夫子,骤然佯装一怒。
“砰!”
他一脚就踹开了吴狄尚未关紧的房门。
“臭小子,你给我出来,你昨天晚上究竟干了什么?”
吴狄才刚躺下呢,结果硬生生被陈夫子给揪着耳朵提了起来。
“哎呦……轻点轻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