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算了,下次一定,今天就到这吧。”
吴狄思忖片刻,还是摆了摆手拒绝,对面这小子的状态明显已经有些疯魔,他是真懒得再扯皮纠缠。
“走了胖子!”吴狄朝不远处的王胜、张浩等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但,事情哪会这么容易了结?
赢了钱就想拍屁股走人,装了逼就想溜之大吉,这行径,简直就像两人玩当狗的游戏,你哥们好不容易刚当完狗,兴高采烈地喊着该我了该我了,结果你轻飘飘来一句“我不玩了”。
天呐,这简直就是对一个赌徒最残忍的折磨,堪比世界末日!
“不行!我一定要再跟你下一局!”郑启山怒而拍桌,震得棋盘上的棋子哗啦啦作响,他猛地转头,从怀里掏出一块莹润的玉佩,还有一枚雕工精致的长命锁,“如果你觉得钱不够,我可以用此物为赌注!”
他死死攥着手中的玉佩和长命锁,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的癫狂:“我乃家中独子,年幼时一场大病险些夭折,父亲为救我,耗费了大半家资,请高人寻来上好的玉料,才打造出这块玉佩和这枚长命锁。
此物于我而言,意义非凡,其本身的价值也绝不低!我现在就当它五十两,我要再跟你赌一把!”
郑启山这番决绝的举动,属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起初,大家只觉得他是输不起,一时难以接受败局罢了。
可现在看来,这小子的精神状态,怕是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他那副赌红了眼的模样,活像要豁出性命一般,周围一众看客见状,议论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小了几分。
被吴狄彻底忽视的棋圣雷凌云,见此情景,不由无奈地微微摇头。
下棋最注重心境平和,戒骄戒躁,若是为一时输赢失了方寸,被心魔缠上身,即便天赋再高,以后也难有什么大成就。
曾几何时,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执念心魔,一度困了他整整半生。要不是后来机缘巧合,外出游历四方,于山水之间勘破迷障,恐怕他此生都走不到棋圣这般境界。
“唉,少年人,糊涂啊。”雷凌云望着郑启山,又是一声长叹,满是惋惜。
一旁急匆匆下楼的县令李继海,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心拉满。
这情况一看就是要闹事的架势,如今县试在即,若是在这节骨眼上闹出什么丑闻,传扬出去,对沐川县的声誉可是大大不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