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如撞上一层极韧的薄膜。她加力,薄膜微微凹陷,却未破。
她收回手。
这时,碑面幽蓝忽然波动,如水面被风吹皱。波纹中心,浮现出一行字,不是刻的,是光凝成的:
**魂丝未齐,契未全,不得入碑心。**
字迹淡青,一闪即逝。
她没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停在她右后方半步。
他没看碑,只看她。
她忽然问:“你信命么?”
他答:“不信。”
她嘴角微动,没笑出来:“我以前也不信。”
“后来呢?”
“后来我把自己切成七份,埋进七处绝地,只为换一个‘可能’。”她声音很平,“现在看来,那个‘可能’,就是你站在这里。”
他沉默片刻,说:“我不是命。”
“我知道。”她说,“你是誓。”
话音落,她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屈,做出一个手势——三指并拢,拇指扣于中指第二节,小指与无名指自然垂落。
正是她在前世记忆里,对女帝军下达最高密令时的手势。
幽蓝空间顿时一滞。
碑面幽蓝剧烈翻涌,如沸水突遇寒冰,嘶嘶作响。那行淡青字迹再次浮现,却不再是警告,而是变成两个字:
**守誓**
字迹凝实,不再闪烁。
她放下手。
碑面恢复平静,幽蓝如初。
她转头看他:“双生契,要怎么启?”
他解下腰间玉佩,递给她。
玉佩是白玉,温润,正面雕着盘龙,背面刻着一个“傲”字。他没说话,只将玉佩放在她掌心。
她低头看。
玉佩入手微凉,触感细腻。她用拇指摩挲“傲”字笔画,指腹能感觉到每一笔的深浅起伏。
她忽然抬手,将玉佩按在自己左胸。
玉佩贴上衣襟,没有异样。
她闭眼。
再睁眼时,眸中闪过一丝金芒,极淡,转瞬即没。
她将玉佩翻转,露出背面,然后用指甲在“傲”字最后一笔末端,轻轻一划。
玉质坚硬,指甲却轻易划开一道细痕,深约一分。痕中渗出一点血珠,不红,是金红色,像熔化的金砂混着朱砂。
血珠顺着“傲”字笔画流下,流经每一笔,每一划。玉佩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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