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背脊发麻:他们在远程“牵”母券。
“雨”骂了一句极短的脏话——短得不容易被咬掉。她抬手就要强行导出母券。
洛尘突然明白:谁也不能“拿走”母券。只要它还挂在系统里,白獭会就能拉扯它。真正的办法只有一个——让母券**离线**。
他低声对“雨”说:“拔电。”
“雨”愣了一下:“拔电会触发——”
“触发什么都比被他们拉走强。”洛尘打断,“你有权限关回放,你也一定知道这里的物理电源在哪。”
“雨”盯了他一眼,突然转身,掀开终端下方的一块隔音棉。下面果然藏着一个旧式总闸——机械拉杆,粗暴、可靠。
她拉闸前,手停了一秒,像在权衡。然后她用力一拽。
“咔——”
终端屏幕瞬间黑下去。
圆筒舱内的那种“完美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的黑,黑里仍有沙沙白噪——它像雨落地的声音,提醒你:世界还在。
可黑暗里,洛尘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广播,不是人声。
更像一种“轻轻的笑”,从墙里渗出来,带着缺字的温柔:
“……洛尘。”
它又叫了他的名字。
洛尘头皮炸开。他猛地回头,看到终端黑屏上有一行字“残影”一样浮现又消失:
> **欢迎来到——**
后面缺了。
那不是系统提示,那像某种“学习记录”。
“雨”也看见了。她的表情第一次裂开一点,像寒冰上出现细纹。
“它在学我们。”她低声说。
“白獭会在用语蚀当网。”洛尘咬着牙,“母券只是饵。我们是——”
他差点说出“鱼”。但他及时停住。停住不是胆小,是保命。
“雨”忽然抬手,把自己的身份章塞进洛尘掌心。
洛尘愣住:“你干什么?”
“我抵押过记忆了。”她声音很稳,“如果白獭会追到这里,我可能会断句,可能会忘。你比我更适合带钥匙。”
洛尘想拒绝,但他知道拒绝意味着争辩,争辩意味着词会变多,词会被咬。
他只问一句:“你到底是谁的人?”
“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疲惫:“我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獭会想把母券带出空白港。只要母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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