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罩更近,像在用身体告诉那东西——你看我,不要看她。
“所有人后退半步。”她声音很轻,却很硬,“别靠它太近。”
罗克上尉冷笑:“你在害怕。”
塞琳没否认:“是。因为我知道它吃什么。”
她抬手,示意鉴定员把一条银灰色的屏蔽带贴到隔离罩外沿。屏蔽带亮起的一瞬间,隔离罩内那袋黑粉尘轻微浮起——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向上拉力拽住。
罗克上尉的士兵见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负空笼的上盖向隔离罩靠近,想直接“罩住”样本。
那一刻,克斯汀听见了一个极小的声音:
**“嗒。”**
像牙齿咬上玻璃。
侦测室里剩下的红色应急灯,暗掉一盏。
紧接着,整间屋子的“背景噪声”消失了——不是安静,是空洞。你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却像听不见;你能看到别人开口,却像读不到唇形。
塞琳猛地抬头,瞳孔收缩:“停下!别让金属罩——”
她的“罩”字只说出一半,后半截像被人从她嘴里抽走。她皱眉,脸色第一次失控般苍白。
负空笼的金属盖已经贴近隔离罩。
隔离罩内,那条黑缝睁开了一线。
不是发光,而是把周围的光削薄。黑缝边缘起了细密纹路,像呼吸,又像咀嚼。
然后——
侦测室外的走廊灯,像被同时咬了一口,齐齐暗了一截。
更糟的是:走廊尽头一扇应急气闸门,**自己**滑开了半掌宽。
压力警报本该尖叫。
但没有声音。
只有红灯疯了一样闪。
走廊里的人开始跑——跑了两步又停住,像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跑;有人回头,嘴里重复一句话,像卡壳的播报:
“依据边境安全条例……依据边境安全条例……”
同一句话被不同人重复,音调不同,神情却一致空白。
克斯汀胃里一沉:这不是恐慌,这是**索引被撕掉**。他们不是“吓住了”,他们是在瞬间丢了“行动理由”。
布冯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名字条,像拍醒自己:“布冯!救援队长!关门!关气闸!”
他冲向走廊,却在门槛处停了一瞬,眉头死皱——像突然忘了“关门”该按哪个键。
克斯汀立刻把锚点音哼得更稳、更清。
奥纳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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