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痛和极度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神智,他放下捂着伤口的手,颤抖着想去摸口袋里的烟,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连烟盒都拿不稳。他那只没受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混合着酒液和血迹的污渍,以及散落的玻璃碎片,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置信和后怕。
“大、大哥……你、你的眼睛……” 一个同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发抖。
“死不了!” 光头大汉粗声粗气地打断他,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平静无波的脸,和那只在眼前诡异炸开的啤酒瓶。“那小子……那小子他妈的不是人!” 他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们看见没?他、他就那么一拍!隔空!瓶子就炸了!”
几个同伙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他们确实没看清具体怎么回事,只知道老大砸过去的瓶子,莫名其妙就在那小子身后炸了,然后老大就满脸开花地倒下了。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只能用“邪门”、“诡异”来形容。
“报、报警吧大哥?” 另一个同伙哆哆嗦嗦地提议,指着地上抱着手腕、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的同伙,“老三的手……怕是断了……”
“报警?” 光头大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音量,却又因为牵动伤口而疼得直抽冷气,“报什么警?怎么说?说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被一个穿校服的学生仔给收拾了?瓶子自己炸的?警察能信?他妈的……这哑巴亏……” 他说不下去了,脸上肌肉抽搐,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这事太邪性,说出去没人信,就算信了,也未必能拿那小子怎么样。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对那个少年有着一种本能的、近乎野兽般的恐惧。那眼神,那平静,那诡异的手段……他宁愿吃这个哑巴亏,也不想再跟那种怪物扯上任何关系。
“可、可是老三的手……”
“送医院!” 光头大汉烦躁地低吼,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失血和眩晕踉跄了一下,被同伙扶住。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同伙,又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和血污,一股憋屈和邪火直冲脑门,却又无处发泄。“今天的事,谁他妈也不准往外说!听见没有?!” 他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伙,又瞪向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眼神凶狠,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但周围那些目光,惊讶、好奇、怜悯、甚至隐隐的嘲笑,让他更加烦躁。他知道,今天这人,是丢大了。在这片街区,他“光头强”也算是个有头有脸、能唬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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