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丝毫警觉。
林见深的日常生活,在这些人分散的、片段化的记录中,逐渐拼凑出一幅清晰的、同时也令人困惑的图景。
• 极度规律:林见深的作息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每天清晨六点十五分准时起床(通过其居住公寓特定时段亮灯及拉窗帘动作推断),六点四十五分左右出门,步行二十分钟到达学校,几乎分秒不差。放学后,除非值日或有集体活动(极少),总是在固定时间离开学校,原路返回公寓。晚上十点,公寓灯光准时熄灭。周末也基本维持这一节奏,偶尔会去附近的社区篮球场独自练习投篮,但时间固定,时长固定。
• 社交匮乏:在学校里,他几乎不与任何同学有学习之外的深入交流。课间要么独自看书(多为与课程无关的数学、物理或计算机类外文书籍),要么闭目养神。午餐通常独自在食堂僻静角落解决。没有参加任何社团,体育课也是独自活动居多。唯一能称得上“互动”的,似乎只有偶尔在球场与叶挽秋的短暂交集,但也仅限于传递篮球或简单的眼神交流。他甚至没有手机(观察多日,未发现其使用任何通讯设备),这在一零年代末的高中生中,极为罕见。
• 行为模式:他的举止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疏离。走路时步伐稳定,目不斜视,对环境变化反应平淡。在课堂上,他大多数时间似乎并不专注听讲,目光时常游离于窗外或书本之外,但每当老师提问(极少发生),他总能给出准确甚至超纲的答案,语气平淡。他对周围同学间的八卦、流行话题、网络热点表现出惊人的漠然,仿佛生活在另一个维度。
• 消费习惯:经济状况似乎一般,但也不算窘迫。日常消费仅限于最基本的三餐、学习用品和少量生活必需品。穿着朴素但干净,衣物多为无明显品牌的纯色基本款。未发现有任何奢侈消费或特殊爱好支出。
• 异常点:最大的异常,恰恰在于其“毫无异常”。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生活规律得像苦行僧,社交空白得像一张白纸,对同龄人热衷的一切漠不关心,却又展现出超越常人的冷静和偶尔惊鸿一瞥的学识(如解答超纲问题)。这种极致的“普通”和“规律”,在观察者眼中,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普通。此外,观察人员曾试图在不惊动目标的前提下,对其日常行进路线周边环境进行更细致排查,却发现林见深选择的路线、常去的几个地点(教室、食堂、公寓、篮球场),都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公共监控的清晰覆盖区域,或者处于监控死角的边缘。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某种有意无意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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