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促:“叶挽秋同学,刘主任找你。还不快起来,跟刘主任去一趟?”
那语气,仿佛叶挽秋是什么亟待处理的、令人厌烦的垃圾,恨不得立刻将她扫地出门,免得脏了他的课堂,影响了他的教学进度和奖金。
叶挽秋的身体,在王老师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尽管早有预感,但当冰冷的现实真正降临,当那熟悉的、代表着“麻烦”和“惩罚”的教导处召唤再次响起,当王老师那急于撇清关系的、冰冷的催促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下来时,她还是感到一种灭顶般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又是教导处。
又是“了解情况”。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传唤。
上一次,是因为沈冰的诬陷,因为她那莫须有的“偷窃”罪名。那一次,她在教导处冰冷的办公室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忍受着刘主任那如同审讯犯人般的、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的盘问,忍受着沈冰那得意而恶毒的指控,忍受着周围老师那或冷漠、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最终,在没有任何证据、只有沈冰一面之词的情况下,她被记了大过,全校通报批评,成了人人唾弃的“小偷”。
那一次,她失去了最后的尊严,也彻底看清了这所学校、这些所谓“师长”的冰冷面目。
而这一次呢?
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刚才教室里的那场“纸团攻击”?是因为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逆来顺受、默默捡起那些肮脏的纸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沈冰又想了什么新花样来对付她?还是沈世昌那边,又有了什么“新指示”?
无论是什么,等待她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教导处,对她而言,早已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而是另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展示权力和践踏尊严的刑场。
她能不去吗?
不能。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她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冰冷的刀俎,一次次落下,切割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躯体。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刘主任那冰冷而不耐的注视下,在王老师那急于撇清关系的催促下,叶挽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同覆了一层寒霜。嘴唇因为被死死咬住,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透明的青白色。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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