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因为“钥匙”,因为某种她尚不知晓的、关于“林家”和“沈清”的秘密,而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叶挽秋不知道。她只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浸透四肢百骸的寒冷。昨晚淋湿的衣衫,早已被体温和室内的微温烘干,但那股寒意,却仿佛从内而外,牢牢地攫住了她。她不由自主地,环抱住了自己的双臂,手指用力地抠进手臂的布料里,指甲陷进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却丝毫无法驱散那彻骨的寒意。
窗外,城市的喧嚣,随着晨光的推移,越来越清晰。汽车的鸣笛,小贩的叫卖,远处工地施工的轰鸣,自行车铃铛的脆响……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充满烟火气的、生机勃勃的晨间画卷。但这些声音,传入这间寂静得可怕的客厅,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失真,仿佛是从另一个平行世界传来的、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叶挽秋的目光,终于从那扇紧闭的门上移开,缓缓地,扫过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客厅。破旧的布艺沙发,还残留着他坐过的痕迹——靠垫微微凹陷,扶手上隐约可见几点深色的、可能是汗水或血渍的印记。矮几上,空了的粥碗,残留的药盒和棉片,那杯早已冷却、不再冒气的白开水。地板上,她蜷缩着坐了一夜的地方,留下浅浅的压痕。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混合了汗水、雨水、药味和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冰冷气息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想起昨夜舞池中央,他握住她手时,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想起车厢黑暗中,他近在咫尺的、滚烫而压抑的呼吸;想起他独自处理伤口时,那苍白侧脸上滚落的冷汗和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唇。
这一切,都像一场惊心动魄、却又转瞬即逝的幻梦。而梦醒之后,留给她的,只有这满室的清冷,无尽的茫然,和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无法忽视的悸动与……恐惧。
是的,恐惧。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对沈世昌深不可测手段的恐惧,对沈冰冰冷杀意的恐惧,对沈清歌疯狂指控背后可能隐藏的血腥真相的恐惧,以及……对林见深这个人,对他所背负的一切,对他那冰冷外表下可能涌动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片冰冷黑暗的深处,却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地、微弱地跳动着。是感激吗?是歉疚吗?是那夜舞池中,无法自控的心跳吗?还是……别的、她不敢深想、也无法定义的东西?
叶挽秋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混乱的、令人不安的思绪甩出脑海。她不能再想下去了。想得越多,只会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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