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还是……一种冰冷的、却锐利的、准备刺破虚伪浮华的决心?
她不再犹豫,拿起铅笔,在那张纸上,在“颜色你看着挑”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两个字:“银色”。想了想,又在旁边补充了“简约款,低跟或中跟”。
她将纸重新折好,和那两百块钱一起,拿出去交给哑姑。哑姑接过,看了一眼她补充的字,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将纸和钱塞进了自己制服外套的内袋里。
下午,哑姑像往常一样出门,不知是例行采购还是专门去买鞋。叶挽秋在等待中度过,心中交织着期待和忐忑。她不知道哑姑会买回什么样的鞋,是否符合她的想象,是否真的“得体”,又是否……能让她在茶会上,多一丝站稳的底气。
傍晚时分,哑姑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白色塑料购物袋。进门后,她将购物袋放在叶挽秋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便径直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
叶挽秋的心跳加快了。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打开购物袋。里面是一个简单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白色鞋盒。打开盒盖——
一双鞋,静静地躺在里面。
正是银色。
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极简的一字带或细带款式,而是一双款式非常经典、甚至有些复古的浅口高跟鞋。鞋面是柔和的哑光银色小羊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鞋头处一道极其精致、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的、同色系的缝线,勾勒出优雅的弧度。鞋跟是大约五厘米的酒杯跟,不高不矮,稳当且易于行走。整体线条流畅秀气,做工肉眼可见的精细,虽然没有任何logo,但质感远远超出了那两百块钱能买到的范畴。
叶挽秋愣住了。这双鞋……太合适了。合适的颜色,合适的款式,合适的质感,甚至……合适的尺码,穿上试了试,不大不小,仿佛量身定做。它完美地契合了她对“银色高跟鞋”的所有想象,甚至比她想象的更加精致、更加……恰到好处。
哑姑从超市旁边的街边小店,能买到这样的鞋?两百块?这不可能。
那么,这鞋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准备的?哑姑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购买者(或者说,提供者)是谁?是沈冰?如果是沈冰,她怎么会知道并且同意“银色”这个选择?还准备了如此合意、质量上乘的鞋?这不符合沈冰一贯的、只给“必需品”和“指定品”的风格。
还是说……和那条墨绿色的裙子一样,来自同一个神秘的、未署名的来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