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她特意吃得比平时慢),她将玉米碗洗干净,然后将碗里残留的一点水,假装不小心洒在了书桌靠近文件夹放过的那片区域。水渍不大,但足以作为一个借口。
她拿起之前擦手用的、已经有些潮湿的纸巾,开始“认真”地擦拭桌面。动作很自然,先是擦干净水渍,然后似乎是无意识地,将纸巾拂过整个桌面,包括昨天放文件夹的位置。在擦拭那个区域时,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再次触摸到了桌面——那里很光滑,没有刻痕。痕迹不在桌面。
那么,只可能在文件夹本身。
但文件夹已经被收走了。
叶挽秋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弃。她继续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在回忆昨天沈冰放文件夹的动作,以及送饭女人收走时的细节。
沈冰是随手将文件夹放在书桌靠墙的一侧。送饭女人收走时,是用左手拿起,夹在腋下,右手端着托盘离开的。文件夹很普通,深蓝色的硬质封皮,A4大小,侧面有透明的标签插槽,但里面是空的。除了那份文件和垫在下面的硬纸板,似乎没有别的东西。
硬纸板……刻痕……
如果刻痕真的在硬纸板内侧,那么除非拆开文件夹,否则无法看到。而拆开文件夹,动静太大,几乎不可能瞒过监控。
除非……刻痕非常浅,浅到只有在特定角度、特定光线下,才能从封皮外侧隐约看出一点端倪?或者,刻痕留下的信息,不是靠“看”,而是靠“摸”才能感知?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她需要再次接触那个文件夹,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然而,文件夹已经被收走,除非沈冰再次带来需要签署的文件,或者……送饭女人在清理房间时,会接触类似的物品?
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送饭女人的日常。女人除了送饭,似乎也负责这个房间的简单清洁。每隔两天,她会在送完晚饭后,带来一块干净的抹布和一个塑料小桶,擦拭桌面、窗台和卫生间水池。她动作麻利,但从不触碰床铺和个人物品。清洁工具很简单,抹布是普通的浅灰色棉布,水桶是红色的塑料小桶。
叶挽秋留意到,女人清洁时,偶尔会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小卷透明胶带或一支圆珠笔,用来临时固定抹布或者随手记下什么(可能是清洁用品的消耗?)。那些东西都很普通,但或许……有机会?
她需要制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送饭女人主动拿出文件夹,或者让她有机会接触到女人随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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