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魂。”
周银低头:“将军也看出来了。”
温峥沉默片刻,忽然轻声叮嘱,语气郑重: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要再对第三个人说。”
“奴才明白。”
“她既把自己藏在这书里,活成云徽这般模样,”
温峥眼底泛起极轻极柔的敬意,“我们便护好这一世的她。”
“不动、不扰、不拆穿,
只远远守着,让她安安稳稳,活成她想要的样子。”
灯影寂寂。
一将一内侍,在无人知晓的深夜,
共同守住了一个,跨越两重世界的秘密。
自那夜之后,温峥再看云徽,眼底便多了一层旁人无法窥见的郑重。
他依旧恪守分寸,不多言、不多问、不多靠近。
只是偶尔在宫道遇见,她垂首行礼,素衣清浅,目不斜视。
温峥颔首,声音平稳如常:“女官。”
只是这一声里,藏了从前没有的东西。
不是男女之情,不是君臣之礼,而是一种跨越两重天地的懂得。
他知道,眼前这具身躯里住着的,
是那个在万千灯火之外,提笔写下他一生、写下这乱世山河、写下他所有挣扎与坚守的人。
她把自己最倔强、最清醒、最不肯折腰的一面,揉进了云徽的骨血里。
让她在这深宫里,不攀附、不将就、不被世俗裹挟,活成一支孤直的竹。
原来他守护的从来不止是陛下的暗刃、朝中的能臣。
他守护的,是造世之人,在这世间唯一的分身。
这日密报往来,云徽亲自将一封密函送至他府外。
不进门,不逗留,只在门外静候他签收。
温峥出门接函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
两人皆是一顿,却都若无其事地收回。
云徽垂眸:“将军细看,事关军中布防。”
温峥颔首,目光落在她清冷干净的眉眼上,轻声道:
“女官也要保重。宫中风波多,万事小心。”
这一句寻常叮嘱,只有他自己知道分量。
他是在对云徽说,也是在对那个执笔的姑娘说。
——你写尽了我们的命运,可我想护你一世安稳。
云徽微微一怔,似是察觉到这叮嘱里多了几分异样,却又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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