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
温峥依旧细心为他布菜、添酒,动作自然而恭敬。
赵构看着他,心中安稳——有此人在,江山便有了脊梁。
这一顿饭,吃得安静而温暖。
十里香的烟火气里,藏着君臣历经生死后的信任与默契,也藏着即将启程的北伐之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构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温峥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温卿,你常年在外征战,家中老母,可还安好?”
温峥正执壶为他添酒,闻言动作一顿,抬眸时眼中多了几分柔和,躬身答道:“劳陛下挂心,臣母身子一向康健。臣已派人将她从老家接至临安城外别院安置,有专人伺候,倒也清闲。”
“那就好。”赵构松了口气,笑道,“待过些时日,朝事稍定,朕随你一同去探望老人家。你为大宋出生入死,朕理当替你尽一份孝心。”
温峥心中一暖,连忙推辞:“陛下万金之躯,怎可屈尊前往臣家陋院?臣惶恐。”
“有何不可?”赵构摆了摆手,“你我君臣,不必如此见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峥那双骨节分明、虎口布满厚茧的手上,忽然好奇道:“说起来,朕一直想问,卿这身出神入化的枪法与武艺,究竟师从何人?朕遍观朝中名将,论单兵之勇,无人能出卿之右。”
温峥放下酒壶,沉吟片刻,坦然答道:“陛下明鉴,臣的武艺,并非出自军旅,而是少年时,得遇一位隐居的武林高人所授。”
“哦?武林高人?”赵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来了兴致,“竟有这等事?快与朕说说。”
“臣出身寒微,家乡曾遭匪患,父母带着臣四处逃难。一日在深山之中迷路,幸得一位道长所救。那道长见臣骨骼清奇,是块练武的料,又见臣身世可怜,便将臣留在山中,传授了臣一身武艺。”温峥缓缓道来,眼中带着追忆,“道长性情淡泊,不问世事,只教臣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之术,却从不肯透露姓名道号,只让臣称他一声‘先生’。”
“后来臣艺成下山,本想报效国家,恰逢乱世,便投了军。再想回山寻先生,却只见空山寂寂,人去楼空,只留下一柄长枪,便是臣如今所用的这杆‘破虏’。”
赵构听得啧啧称奇,叹道:“世间竟有这般奇人隐士!得此良师,实乃卿之幸,亦是我大宋之幸。若无这位高人,朕何来你这员擎天保驾的大将?”
温峥端起酒杯,对着虚空遥遥一敬,沉声道:“先生授臣武艺,教臣忠义。臣今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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