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大患。赵构则依旧每日临朝,处理政务,仿佛从未有过温峥这号人物,只是偶尔在深夜批阅奏折时,望着窗外,久久沉默。
扬州城内,温峥虽被削权,却依旧整军经武,操练士卒,将江淮防线守得固若金汤。他不问朝政,不涉党争,仿佛真的安于做一方镇守。
而临安城内,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秦桧自以为得计,暗中联络金人,许诺割地赔款,只求偏安江南。同时,他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妄图独揽大权,甚至暗中培养死士,意图在合适的时机,行那篡权夺位之事。
他以为温峥已被放逐,赵构懦弱可欺,这大宋江山,已是他囊中之物。
这日,临安皇宫,密室之内。
赵构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心腹太监。他看着密探送来的、关于秦桧通金谋逆的铁证,手指微微颤抖,眼中却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陛下,秦相……狼子野心,证据确凿,咱们……动手吧?”太监低声道。
赵构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懦弱与昏聩。
“动手?不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平静,“朕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传朕密旨,八百里加急,送往扬州。”
扬州都统制府,温峥正在灯下看书,一封密信悄然而至。
信上只有短短数语,字迹苍劲,正是赵构亲笔:
“卿且蛰伏,待蛇出洞。朕许你,便宜行事,诛奸佞,清君侧。事成之日,镇国大将军,依旧是卿的。北伐之事,朕,准了。”
温峥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指尖微微用力,将信纸捏紧。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笑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原来如此。
原来那日寝殿的猜忌,朝堂的削权,百姓的误解,全都是一场戏。
赵构怕的,从来不是他温峥,而是藏在朝堂深处、通敌叛国的蛀虫。他故意示弱,故意削去温峥兵权,将他放逐在外,就是为了放松秦桧的警惕,引这条毒蛇出洞。
而他温峥,便是那把藏在鞘中、只待一击必杀的利剑。
温峥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他站起身,推开窗,望着临安的方向,轻声道:
“陛下,臣,等你这句话,等得太久了。”
“这出引蛇出洞的戏,臣,陪你演完。”
“这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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