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赚的钱来收买我?你太卑鄙了。我会给我母亲打电话,让她立刻辞退你。”
林锐听得呵呵笑,“好吧,你看上去还不算彻底没救。所以......你愿意学,是吗?”
黑小子当即熄火,嘴里嘀咕什么‘我有学习障碍’‘学校的老师歧视我’‘成绩太好会被同学霸凌和孤立’......
“闭嘴吧,托比,别为你的懒惰找借口了。”
“我很清楚美国的学校是什么样子。你这块头,谁能霸凌你?”林锐迈步进了黑小子的家,“带我去你房间,接下来听我的。”
琼斯太太住在一栋两层半的小别墅,外观看着还算光鲜,但进入屋内就乱糟糟的。
做为家庭主妇,琼斯太太每天早上六点半就得出门,实在没空做家务。客厅地板很脏,厨房堆满厨余垃圾,水槽里全是脏兮兮的碗碟。
托比的房间在二楼,站在一楼就能听到其卧室内吵闹的重金属音乐。
一开门,屋内光线昏暗,窗户紧闭,有一股浓重的汗臭味,还夹杂石楠花的气息。
地面是一堆又一堆的脏衣服,裸女杂志丢的到处都是,床铺上则是一个大大的汗渍凹印。
靠窗的桌上摆着饮料瓶和披萨盒,一台CRT的显示器上亮着屏,是些劲爆的情色画面。
林锐站在门口就没进去,他瞥了托比一眼,命令道:“这不是学习的地方,去把你那该死的音响关了,开窗通风,给你的房间做个大扫除。”
托比嘟囔不已,很不情愿。
林锐不得不提高音量,大声喊道:“听着,我不是为了二十美元的时薪来的,我是来做慈善的。
我初到纽约,是埃森.博格牧师收留了我。我为了报答老牧师的好心,才同意传递一份善意,来给你辅导补习。
纽约是什么地方?这是个该死的地狱,你不过是只地狱的臭虫。
你的家庭已经处在要崩溃的边缘,随时可能因为一点小意外而彻底破产。
对我而言,二十美元时薪的工作不难找。对你而言,我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你想一直待在地狱里,我现在扭头就走,绝不会犹豫。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一番怒吼振聋发聩。
托比毕竟十五岁,被林锐吼得愣在原地。
就这时,二楼走廊传来咳嗽声,有个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白人男子从另一间卧室走出来,讶然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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