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蕊这些日子是得意了。
丈夫出息了,二房倒霉了,家里的小贱人也彻底没了翻身的机会,她整个人甚至觉得年轻了起来,连穿衣服都比往日鲜亮。
下人都知道害怕,因为整个的事太玄乎,太神秘。那天到隔壁的两个掌柜模样的人是谁?仿佛很有气势似的。隔壁二老爷从哪里认识的?又忽然冒出来个小石荡的案子,听说人都死完了,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二老爷可是读书人啊。
两家人虽然分了家,日子过得一家似的,底下人不可能不说话,两边的秘密来回分享,谁不知道谁,从来没听说过二老爷还认识这一等的关系。
他们熟悉的主子忽然一下变得面目全非了,连带他们的生活也变得不安稳,又是害怕又是兴奋,转着圈地打听。
之前圈禁的时候就有风言风语,这下二房一家子主子就剩一个沈絮英一个黄颂,支不起来的和不懂事的,其他人去哪儿了也说不上来,你让底下人怎么想。
有老妈子架不住其他人都赶着来问她,就在沈玉蕊面前打听消息。
“隔壁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个说法?最要紧的,人还在不在也不知道啊……”老妈子陪着小心问。
沈玉蕊冷笑一声,“由得你们操这份心。隔壁怎么样关咱们什么事,你们不想着大老爷升官掌事,将来不知道多好的福气,眼睛就盯着二房干什么?怎么,他们家就败不得了?谁能走一辈子的好运!”
老妈子只能赔笑应是,心里却凉飕飕的。
连下人都知道两家一体,就什么关系也没有,纯做邻居这么多年也会有兔死狐悲之感。大夫人心太硬了。虽然也不能全怪她,她心高气傲一辈子,被二房本来不如她还嫁的比她好的压了半辈子,一口气憋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撒出来,是容易蒙了心的。
到这儿事情还不算最坏,毕竟沈玉蕊的脾气是两家都知道的,她这样大家虽然唉声叹气,也不是预料不到。
但是谁也没想到黄兴榆会发脾气。
黄兴榆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不管事,对下人也宽容,只要不妨碍他看书读书,书房里不乱碰,他几乎什么也不管。
那天听见隔壁二房的门子过来跟他们家一个相熟的小子说话,愁眉苦脸的,说家里太太也不知道老爷上哪儿去了,家里没有主心骨,不敢在太太面前乱说话,怕太太受不了惊吓又犯病,他们下人心慌,自己出去打听消息,听到的都说得很不堪。
黄兴榆上去就给了那门子一个嘴巴子,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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