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桐和黄初直接带着男人回去了。
本来以为他可能会说什么求饶或者胡乱指谁将黄颂偷偷塞到了厨房里,这些都可以一棍子打死当做是他为了脱罪信口胡说攀扯别的人。只要咬定了这一点便不会有人相信他。
谁能想到他会说这个。可惜了。
一个粗莽的乡下男人能懂什么治病?
然而在病人家属眼里,即便有一丝丝可能性都不敢忽略,非得砸实了确认不可。
于是便阻拦不得,沈玉蕊只能不甘心地将人放了回去,失去了让棋子彻底闭嘴的机会。
也有预感。鱼入大海,后续的事情就难测了。
只能庆幸做这件事一开始就防备着没经过自己的手。即便之后那人真说出点什么来,也牵扯不到她身上。
她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今天狠狠拆了黄兴榆与罗淑桃的好事,使了绊子打了他们的脸,出了一口气,这是一桩好事;另一桩便是亲眼看到沈絮英听闻女儿出事时那恐慌破碎的表情,丑陋至极,也使她心情愉快。
这些人都不配在她眼前有好日子过。她们痛苦,她便舒坦了。
目送他们离开,沈玉蕊也扶着桌角站了起来。
“恭喜老爷喜得佳人了。席没开完也不打紧,人来了便值了。我今天乏了,先上去休息,明天早上等着妹妹来敬茶。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没再看那对男女一眼,转身上楼了。
……
黄初他们赶回家中时正卡着药煎好送上去的时间,差一步便要喂下去了,赶紧给拦住。
男人告诉了刘大夫他发现黄颂时的情况,刘大夫一拍手道:“我说二姑娘这症状怎么如此庞杂,口干缺不饮水,脉浮紧却多汗,外感内伤,原来是暑气所致!”
他扔开药碗:“这药吃不得,暑气不消反进补,火气只会越烧越旺,转眼便能把人烧干了。”
沈絮英先头听呆了,这时气得都想抓着刘大夫打:“您不是说清热温补就行了么!怎么还有改的!”
刘大夫心虚着,也难免有不平的想是你们一上来便喊着淋了雨了受了寒了,我又不知道二姑娘前一向还有中暑的可能,可不就是误判了。
不过看着小女孩儿受罪也实在自责,好在药箱里藿香、六一散都是现成的,直接给沈絮英抢了去喂给黄颂。
刘大夫:“……夫人这身体是见好了,如今都有力气发脾气,看来是养得不错,先头哭成那样也没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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