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顿。
角落里放着一个漂亮别致的海螺壳。
江幼希走过去,拿起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一台手工精致的烛台。
“贺酌,你过来看看。”
贺酌走过来,看到江幼希手里的烛台,神色怔愣。
他接过一看,指腹轻抚着海螺壳表面的螺纹。
海螺里的空隙全部被蜡油充满,上面有一根烛芯,螺口四周被透明玻璃笼罩,玻璃墙处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方便点燃烛芯。
螺壳看起来有一定年份了,可螺壳表面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
可见有人长期打理擦拭,所以整个海螺表面才如此崭新,像是刚从海里捡回来的。
看到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江幼希问:“这是……赵远的东西?”
贺酌点头:“那时候经常没电,我晚上起来照顾爷爷不方便,所以他就说要做一个烛台送给我。”
看着他手里用海螺壳制作的烛台,江幼希隐约猜到了什么。
想必这烛台最后并没有送出去,所以才会留在赵家这么多年。
同样也能看出,赵远一直很珍视这盏烛台。
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和贺酌再次见面的机会。
“小时候,他是第一个主动和我玩的人,”贺酌和她聊起很多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我们一起赶海、一起打球,一起过年,一起照顾爷爷。”
“不管做什么,我们几乎都是一起做,形影不离。我本来不喜欢吃海鲜,但在鱼中村,资源匮乏,靠海生活,只能吃海里的东西。”
“渐渐的,我也习惯了,习惯了那些腥味,也慢慢地喜欢上了吃那些东西。”
怪不得张姨说他喜欢吃海鲜,原来是在鱼中村时保留的习惯。
资源匮乏的地方,由不得你喜不喜欢吃,只要活下去,只要没毒的东西,都可以吃。
其实像鱼中村这种贫困的地方,很多很多,相比其他环境恶劣,连能吃的东西都没有的地方,鱼中村好歹有海鲜补充营养。
贺酌陷入回忆里:“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吃海鲜,唯独赵远看出来,我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吃海鲜,所以他每次一有零花钱,就会带我去镇上,买陈叔家的炸鸡,说改善伙食。”
那时候,在这么落后的地方,能有一个鸡腿吃已经很奢侈了,更别说那么高级的炸鸡腿。
“希希,”贺酌低垂着头,心头的沉痛依然清晰无比,“我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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