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来了,没事了。”
谢晚星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想起自己晕倒前还在指挥士兵们挂画,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影响活动的进度,连忙问道:“展厅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陆承渊笑着说,“沈毅让专业的工作人员按照你的方案调整好了,我刚才去看过,很整齐,比之前好看多了。
老将军们过来参观的时候,他们都说有眼光。”
听到这话,谢晚星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谢晚星在军分区医务室休息了整整一下午,傍晚时分被陆承渊送回家时,脚步已经稳了不少。
林婉茹早就在胡同口翘首以盼,看到女儿被陆承渊小心翼翼扶着走过来,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画具箱,眼里满是感激:“承渊啊,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阿姨客气了,晚星也是帮了沈毅的忙,我正好碰到而已。”
“医生说她是轻微中暑,需要好好休息两天,多吃点清淡的就行。”他目光扫过谢晚星泛红的脸颊,补充道,“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晚星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小声说了句“知道了。”就匆匆的走进了院子,连回头道别的勇气都没有。
林婉茹看着女儿慌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一个揣着心事不敢说,一个揣着心思不肯点破,真是急坏了旁人。
接下来的三天,谢晚星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笔几乎没离过手。
······
第四天傍晚,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陆承渊的消息:“身体好些了吗?老周粥铺的艇仔粥熬得正好,清淡养胃,要不要一起?”后面还跟着个定位。
谢晚星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手指在“好”和“算了”之间来回犹豫。
拒绝的话刚打了一半,就想起爷爷早上说的话:“承渊这孩子挺好的,人家好意,别总拒人千里。”她咬了咬唇,删了草稿,回了个“好,我五分钟后到巷口”。
换衣服时她又犯了难。连衣裙太显刻意,T恤牛仔裤又太随意,最后翻出件月白色的棉麻衬衫,配着浅卡其色的半身裙,镜子里的姑娘眉眼清秀,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她拎着帆布包走出院门时,陆承渊的车已经停在槐树下。
“上来。”陆承渊目光扫过她的穿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件衬衫很适合你。”
谢晚星的脸颊微微发烫,弯腰坐进车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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