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了,孩子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下来了。”
池翡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瞬,但没完全放下:“暂时?”
沈确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虽然溺水时间不长,但对婴儿的神经系统和脏器还是造成了损伤。小小姐目前还在昏迷中,没有自主醒来的迹象。苏神医说,接下来……要看她自己的求生意志,和天意。”
天意?
池翡扯了扯嘴角。
梦里那所谓“剧情”说馨馨活不过三岁,现在医生又说看天意。
她偏不信天意!
“带我去看她。”
池翡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还有些发软,但她站得很稳。
沈确知道拦不住,拿过准备好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这边。”
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外,隔着厚厚的玻璃,池翡看到了她的女儿。
小小的一团躺在保温箱里,身上连着不少管子,脸色依旧苍白,眼睛紧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池翡的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尖微微发抖。
护士帮她做了消毒,让她穿上无菌服,允许她进去待十五分钟。
池翡跪坐到保温箱边,视线与里面的女儿齐平。
她伸出手,隔着一层透明罩子,轻轻拂过女儿的小脸。
“馨馨,”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妈妈来了。”
“妈妈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梦里有人说,我们娘俩的命,是给别人铺路的。”
她顿了顿,笑了,眼里却闪着泪光,“你说好不好笑?我池翡的女儿,生来就该是万众瞩目的珍宝,是妈妈的小凤凰,怎么可能给别人铺路?”
保温箱里的小团子一动不动。
池翡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又温柔,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馨馨,不可以停下,要坚持,留下来,和妈妈一起战斗好不好?”
“这个世界很大,天很蓝,我们还有很多风景没有看过。妈妈还没带你去江南看烟雨,去塞北看雪,去海边捡贝壳……妈妈小时候,你太外公经常偷偷带妈妈去郊外钓鱼,池塘边的蜻蜓翅膀是透明的,阳光一照,会发光。你外婆做的芸豆卷,是全京城最好吃的,清新软糯,冰甜细腻……这些,妈妈都还没告诉你。”
“还有,妈妈小时候可调皮了,把你外公珍藏的古董砚台打碎了,怕挨骂,偷偷用胶水粘回去,结果被你外公一眼看穿,追着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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