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去了哪里。你也是有家有子的人,怎么能一毛不拔呢?”
回家以后,妈妈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我在外面听到她的哭声。
过了一会儿妈妈又冲出来,双眼红肿,脸上满是愤怒。
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么生气,她通常都是通情达理的。看着她在堂屋里踱来踱去,拳头紧紧地攥着,我不禁有些心疼。
后来我到舅舅家去,我跟大舅说:“妈妈为了你才嫁给我两个爸爸,你还和她斤斤计较?我爷爷去世你花了多少?”因为换亲,我爷爷就是大舅的岳父。
大舅十分难为情,答应以后不提了。
就这样,一场可能会伤及亲情的争吵被我化解了,大家都夸我懂事。
姥姥瘦小精干,一直有哮喘病,到了冬天犹为严重,咳得喘不上气来,临终前在床上躺了几天,大舅要找大夫治,姥姥坚决不让,还说自己八十多了,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大舅问她想吃什么,她想了半天说想吃西瓜,可那时正是冬天,哪里去买西瓜呢?这成了老人家最后的遗憾。
姥姥去世,大舅再也没有提过与妈妈分摊费用的事。
妈妈有次到河边捞浮萍,不小心淹死了,我后来就跟着养父、弟弟生活。
以后我就很少到舅舅家去了。
我上高中的时候,除了书钱、学费外,我们每个月还要交五块钱伙食费,另加十五斤大米十五斤玉米。我家里除了玉米,钱和大米都没有!我后来想了个办法,三年伙食费一分没交,书钱、学费也是别人给的!
原来,同学们将钱和大米、玉米交给司务长后,他按班级编排好桌次,比如第一桌8人: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第二桌7人: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第三桌6人:甲、乙、丙、丁......排好之后,他到各班将每桌人员口头公布一下,然后用粉笔将每桌人数写到一块小黑板上,再挂到食堂里的大灶墙上。烧饭师傅一边看黑板一边盛饭、打莱。第一桌8人,第二桌7人......
我到哪里吃呢?到第三桌!原来第三桌6人,夜里我将黑板上的6改成7,以后就到这个桌上吃饭。小黑板上7人,实际上也是7人,没人知道小黑板上的数字被我改过。我将玉米卖给其他同学,书钱、学费也有了,三年高中我几乎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朱百战说他把自己的菜与我合吃,纯粹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
我后来考上了南京化工大学,与我同时考取的还有刘正海同学。
因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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