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少。
妈妈很勤劳,只要听说村里有什么零工活,比如挖土坑、装卸电线杆、装卸水泥之类的,都是跟着父亲一起做,每次都是一身汗,一脸灰,可是只要一回到家里,妈妈就在刷洗一家人的衣服,或者忙着喂猪喂鸡。没有累倒的母亲,只有干不完的活。
从前跟着妈妈一起出去,她总是冲在最前面,我们要小跑一下才能跟得上她的步伐。而行事磨蹭,性子慢悠悠的父亲总是要掉队,隔段时间就要等他一下。母亲的性格和她走路的速度一样,一个字“急”,容不得半点耽搁。她想到什么就立刻去干。
妈妈今年88岁了,满头白发,因为做过膝盖置换和大腿骨接骨手术,腿脚已经没有那么灵便了。
上高二的时候,我与郭文明同桌。那时候我们晚自习十点后便结束,半小时后所有教室断电。
那时候生活条件真的苦啊,没有人用得起那种带有防风罩的洋灯,只能自己做一盏煤油灯。
用墨水瓶做灯瓶,盛放煤油;用牙膏皮做灯芯筒,穿过墨水瓶盖的中央固定好后,一端在瓶口内,一端伸出瓶口外。将一缕线从灯芯筒穿入做灯芯,灯芯下端浸入瓶内的煤油中,上端则留在灯芯筒外。
这种油灯由于低矮,照亮范围受限,看书和写字受到影响,为了提高照明范围,郭文明从家里带来一只酒瓶做灯瓶,这样虽然提升了高度,但随着油面下降,灯芯又不够长,一会儿便要回宿舍加油。后来郭文明想了个办法,就是往酒瓶中加水,因为密度不同,油总是浮在水的上方,这样就彻底解决了亮度与高度的问题。
那是一个激情绽放的时代,咕咕的肚子与饱满的热情同在,在每个学生的眼里,没有阴影,看到的都是阳光灿烂的未来,我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也充满了憧憬。
高三那一年,我爱上了王园园,她清丽脱俗,走到哪里都会叫人眼前一亮,我几乎不敢仰视,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我必须承认,我当时被她迷住了。如今四十年过去,见到她我依然心跳加速鼻尖冒汗。我始终认为并非我自作多情,而是我一直把心中的这份隐秘情感看得那么纯洁,那么神圣。
她的出现,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暖阳,照亮了我年少的天空,让我从此懂得了什么是心动。她的笑容,如同夏夜里的星光,璀璨而遥远,让我始终无法触及。
突然有一天,我的文具盒里出现了这样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首诗:
夜草如碧丝,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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