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他是老王的孩子,我儿子淡定地说:我只有马成功一个爸爸,老王算什么东西?我一听十分欣慰,只要孩子叫我爸,是不是亲生的要什么紧呢?
2021年,儿子考上了南京师范大学,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西门庆去世后,我妈一直郁郁寡欢,有次去田里干活摔了一跤,我带她去检查:医生说她软骨损伤,外加关节滑囊积液,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
三个月以后,我妈复查结果很好,我顺便给她做体检,结果查出了间隙性脑梗。
我以为我妈会像其他轻微脑梗的人一样,每年输液就能控制病情,但事实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发现我妈忘事,是从一串钥匙开始的,她把钥匙收在口袋里,找不到,一口咬定是我儿子把钥匙藏起来,不让她住房间。
还有一次我搞卫生,忙了大半天,我妈拉着我的手问:师傅你家住哪里?你是木工还是瓦工?
看到我妈都不认识我,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把家里装了监控,妈妈的每件衣服上都贴上我的电话,她要出去溜达不知道回家,马上就有人给我打电话,因为我要到田里干活,不可能一直陪她。
这样的日子,我精神高度紧张,开始焦虑、失眠。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太累,竟然睡了一整夜,早晨叫我妈妈起来吃饭,发现她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夜里别人也看不到她身上的联系电话。我也不知到哪里找,只能坐在家里等好心人的电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在如皋汽车站。她说她的孙子在南京上学,她要去看他。因为没带身份证也没有钱,车站自然不让她上车。
我妈的病情加速很快,老人怕孤独,缺少交流,而且我妈属于一根筋的性格。
我妈的这种状态不知道会维持多久,更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毕竟照顾老年痴呆症老人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生活总要继续,人人会有烦恼,遇上了,也只能努力解决。
去年夏天,一位美女加我微信,她说她叫王艳,今年五十六岁,离异,有一女,今年二十三岁。她想找个人招到她家;我说我儿子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文化,如果她女儿愿意,招到她家里也行。王艳说她女儿还小,是她自己想找对象。我见她头像十分漂亮,也就约她见面再说。
这天我约她到桃园自家人饭店吃饭。第一次见到王艳,我不由一下子惊呆了。只见她眉似远山,目如秋水,美眸流盼,仪态万千,完全没有农村成年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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