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的判书展开。
“判,主犯郑明远、康摩诃,房遗股等一十二人,犯通敌、谋逆、杀人等数罪,证据确凿,罪大恶极,斩立决!家产尽没,充入国库!”
“判,荥阳郑氏家主郑仁基,教子不严,御下不力,削爵一等,闭门思过一年!”
“然,国法亦有情理。罪不及出嫁之女,郑氏嫡女,嫁入皇家,深明大义,贤德无亏,其豫王妃诰命如故,不受牵连!”
当郑明远听到那个清晰无比的“斩”字时,整个人身体一软,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台下的百姓,爆发出一波一波的喝彩声。
“殿下英明!”
“大义灭亲!说得好!”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儒生,扶着身边的栏杆,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五姓七望……自前朝以来,今日……今日终有荥阳郑氏子弟,因触犯国法而被当众明正典刑……”
“国法之威,终得彰显!盛世有望,盛世有望啊!”
在过去,五姓七望的子弟就算犯了法,也多是罚钱、降职,或者不痛不痒地申斥几句,很少有被判死刑的。
今日,豫王李越,亲手斩了自己的妻弟,彻底打破了这个潜规则。
太子李承乾站起身,对着李越朗声说道,声音传遍全场。
“王兄执法如山,大义灭亲,不因私情而废公义,实为我大唐宗室之楷模,天下臣子之表率!孤,当亲自上表父皇,旌表王兄忠直!”
温彦博也起身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殿下以国法为先,以万民为念,不以私亲废公义,老臣钦佩之至。”
李恪手按佩剑,沉声道:“国法当如此!方能威慑宵小,安定天下!”
判决完了主犯,李越的目光又落在了随行的河南道刺史崔君身上。
崔君立刻跪倒在地。
“臣……臣有罪……臣一时糊涂,受了他们的蒙蔽……”
李越冷声问道:“崔刺史,尔为一州之牧,坐视治下巨蠹横行,收受贿赂——你是昏聩无能,还是与他们同流合污?”
“判!”
“革去河南道刺史之职,贬为洛阳县尉,留任察看!”
“孤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跟着张明府,好好学一学,这官到底该怎么当!”
公审结束后的第二天,洛阳城的天空都比往日要蓝一些。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带着玄甲卫和左领军卫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