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有些不解,“殿下是想查他们贪腐的证据?”
“不。”李越摇了摇头。
“贪腐的证据,以后再查,不急。”
“我现在要你查的,不是他们如何违法,而是他们如何‘守法’。”
“查他们是如何利用新法的规则,故意曲解,恶意执行,来达到他们阻碍改革的目的。”
“查他们私下里,都和谁见过面,说过什么话,吃了什么饭。”
“我要他们说的每一句抱怨,每一次串联,都变成呈堂证供。”
“他们不是喜欢拿规矩说事吗?”
李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定规矩的人。”
魏征知道这位豫王殿下这根本不是要跟他们讲道理。
这是要用整个度支司,来给大唐所有心怀鬼胎的官员都上一课。
“臣领命!”
当一个“喷子”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不是喷得你无话可说。
而是用你自己的话,把你亲手送上断头台。
走出豫王府的时候,魏征感觉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而书房内,李越看着窗外。
李越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慢慢喜欢上了钓鱼。
尤其是钓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大鱼。
度支司的“胜利”,直接让长安城保守派官员欢呼雀跃。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事态开始迅速扩大。
钱守义变得更加大胆。
他严格执行着“没有预算,一文不批”的原则。
很快,第二个被卡脖子的部门出现了。
交通部。
开春之后,按照惯例,原来的工部需要对长安城内外的渠道和官道,进行例行的疏通和修缮。
这是一项每年都要进行的,最基础的公共工程。
但当工部的官员,拿着款项申请文书找到度支司时,得到的答复,和科学院一模一样。
“驳回。理由:预算不足。”
工部的官员当场就懵了。
“钱郎中,这……这是怎么回事?”
“往年这笔钱,都是直接划拨的啊!”
钱守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哎,张主事,非是本官不通人情。实在是政务院的新法,卡得太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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