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忙碌中与警惕中,一天天滑过。
张珊的生活被四件事填满,每周三次雷打不动的防卫课程,下午在语言机构的兼职教学,偶尔接到的零星设计稿件,以及深夜对着那堆特别顾问啃读写作技巧。
张珊就像个被抽打的陀螺,转个不停。虽比较累,但也找到了一种踏实感。至少,是在为以后的生活努力。
近来夜里,张珊每晚睡前关窗,总能看见 221B 二楼窗边那个拉琴的身影。琴声时而流畅悠扬,时而又破碎刺耳。
自己忙得要死,他怎么这么清闲,还天天半夜折腾邻居。张珊每次都要腹诽几句。通常都是瞥一眼后,便抬手拉上了窗帘。
***
自那晚巷口撞见莫里亚蒂后,张珊神经深处的那根弦始终绷着。她知道自己很可能被盯上了,原因成谜,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张珊出门时的日常多了一道固定程序。出门前,她会请求物品帮忙留意,有没有可疑的人。特别是,上次撞见的,那种,笑得有点太标准的棕发男人。
这些物品们都很积极的反馈着信息。头几天,报告让张珊有些心惊,确实有那么一个人,衣着考究,在不同距离、以不同角度出现过。靠着物品们的预警,张珊成功避开了三次疑似精心安排的偶遇。
这种被盯上的状态持续了近一周。然后消失了。莫里亚蒂像是骤然失去了兴趣,已经不会在张珊上班路径上蹲点了。
这消息让张珊的神经,放松下来不少。
随后,张珊把更多精力都投入到生活的构建中,认真备课,努力接设计稿,在电脑和一堆话痨书籍的帮助下,艰难地推进着那本恐怖小说。当然,还有每周三次,让她浑身酸疼却也带来安全感的防身术课程。
奥利弗教练是个退役军官,教学风格很硬核。第一堂课,张珊就被结结实实摔了好几次,眼前发黑。
但教练那句话砸进了她心里:“疼痛是最好的老师。恐惧才是你最大的敌人。”
不得不说,这碗鸡汤下去,张珊好像又来劲了,次次咬着牙坚持。学用钥匙、笔、甚至一本硬壳书制造攻击机会。学挣脱不同方向的擒抱。学在陌生环境里快速寻找逃生路线。每掌握一个技巧,心里那份虚浮的不安就仿佛被填实了一块。
就在张珊逐渐适应这种充实又疲惫的新节奏时,一则不起眼的本地新闻跳进了视线。
《声乐教师巷内猝死,疑心脏病突发》这报道只有寥寥几行,称一位名叫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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