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有非常巨大的流量与粉丝经济,这是非常大的经济价值。
如果是我们去孵化,有时间成本不说,还有成败几率。
我的意思是,这些主播的流量我们用好了,也是可以回馈社会的。
关键在于他们愿不愿意配合,我们如何用。”
温瑜冷笑着摇头:“愿意什么啊愿意,上次请个主播,让去山区搞搞助农卖下橘子。
他说没空,橘子能卖几个钱?
我一场直播能赚几百万,一个小时赚三十万,态度之傲慢。
我们到处找合适的人,找了半个月,橘子全烂了,那些果农又得穷一年。”
旁边有个女生说:
“那主播说山区没五星级酒店,他下不了脚。
我真是生气,他一场带货赚百万千万,帮帮那些人怎么了?”
温瑜越说越气:“这就是《花木兰》那个故事给我们的当头一棒,已经洗脑成功了!
现在有点好心,互帮互助的人,会被抨击为圣母,只有极度的精致利己才得到追捧。
这就是篡改后的西方价值观,实现自我价值后,获得社会财富与地位,故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没有社会责任跟集体概念。
你底层人死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圣母。”
照月胸口有些闷,凝了凝眼珠:
“这与我们华夏民族流传千年的那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观点完全背道而驰。
也与我们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不同。
人情冷漠带来人心背离,击破团结与凝聚的民族。
弱化矮化丑化我们自己,对方就已经成功一半。
可见这文化入侵,已经在我国有了不小程度的危害。”
会议室里的老人,纷纷无奈叹气。
面对庞大的文化系统,他们挣扎过,也一直在努力,可情况依旧严峻。
层出不穷的搞事,经常是补好了这里,哪里又出现问题。
照月想起一件事来:“贺主任,那天情报局的工作人员跟我提过苏联解体的事情。
说当时冷战时期,美西方大肆向当时的苏联年轻人渲染躺平摆烂文化,有不少人真的被洗脑成功。
现在这个热词已经在互联网上被做成了热梗,几天就覆盖全网。
但我发现最近这个关键词又少了很多,是你们动手了吗?”
贺远山点头:“是啊,我国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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