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手指抠着茶叶铁盒,指尖微微用力:“你就当全是我对不起你吧。”
“你!”薄曜气不打一处来,气人她是有一套的。
男人气笑了:“后天回国,去收拾东西,你跟我的。”
照月眼珠一顿,偏过头来看着他:“你说什么?”
男人手臂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胸膛时的踏实:“输给你了,我说,回国。”
照月嘴唇微张,依旧不可置信:“这么突然,为什么?”
“我是复读机吗?”
薄曜手臂锁紧,下巴放在她头顶,喉头涩然:“你就听话让我抱会儿。”
照月不明白,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沉默的靠在他怀里,也没推他。
薄曜冷笑一声,冯归澜是国际名嘴,也是玩儿心理学的高手。
只是他再如何玩儿,‘重情重义,至情至性’这八个大字都是出自照月之口。
这八字,击碎他偏执复仇的壳,击碎他的孤注一掷,击碎不顾一切往前冲的那股气。
她用至柔之水,化至硬之铁,将他击溃得无处遁逃。
薄曜下巴蹭了蹭她头顶,嗓音沙沙的: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如此愚昧,贪财,恋权,冲动,无知,我错得可怕。”
照月鼻尖泛酸,轻轻叹出一口气:
“舍弃成这样为兄报仇,在薄晟大哥眼里,他疼了许多年的弟弟没疼错。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最有情意的那个人。
名利地位哪样不重要,出生入死换来的一切怎会不重要,你都愿舍弃,你是最好的你。”
她眼泪滚出眼眶,浸湿在他衬衣肩头:
“薄曜,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我只是怕失去你,我只有你了。我怕你流亡,怕你将来痛苦。”
字字句句满是包庇,字里行间是他可怜,前前后后满是无奈。
男人被戾气填满的双眼,黑雾渐渐散去。
他不断按下为薄晟复仇的恨,蜷缩自己的怒跟无奈,喉咙里说不出来一个字。
他抱紧照月,他也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了。
她如同他的骨血一般,流淌入自己的七经八脉里。
同感悲欢,共知心意,也似细密的网,圈住他越界的步伐。
直至此刻薄曜才明白,她其实从未真正怪过他,更非道德与利益权衡,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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