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掌心落在男人脸上,跟挠痒痒似的,痞笑里带着享受:“乖乖吃两口,要不一会儿没力气打。”
他下巴朝阳台边的薄小宝点了点:“你看狗吃得多欢。”
薄小宝蹲在小狗碗边大快朵颐,它这几天的待遇也算直线下滑。
照月双臂抱过他的脖子,牙齿咬在他脖子上,狠狠用力。
眼泪顺着她眼角哗啦啦的流过鼻梁,下颚,湿透薄曜衣襟。
男人将碗放下,就这么拧着脖子任由她咬,眼角都没皱一下。
“要不再喝两口我的血润润喉?”他手掌放在照月后脑勺,轻轻揉着。
照月缓缓松开他,脖子上两排血色牙印。
鼓着眼睛,千言万语卡在喉咙,有气有喜有劫后余生的软。
薄曜将伸手将人搂在怀里,切实感受到那突然暴瘦下去的身体,吻在她湿透的眉眼间,唇边。
照月纤细手指陷入他浓密的发里,抱住他的头,缠绵回应。
他额头抵在她冰凉触感的额间,指腹放在她微肿的唇上:“临时决定,特级机密,需要隐瞒所有人。”
照月扑在他怀里,眼泪直往外淌,似滚动的江河:“你真的吓到我了!”
她玉白的齿打颤:“这计谋是我出的,在知道你出事的那一瞬,我很崩溃。
我看见了你爸爸,他站在门口是那样心碎,那样痛心。
他没了你大哥,又没了你。这全是因为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薄曜手指穿过她的手指,掌心贴合,与她十指相扣:“真死了也跟你没关系,你只是提供想法,做不做全在我,你自责个什么?”
他松开照月,端起那碗快要坨掉的面:“吃两口鸡蛋,乖。”
照月听话的吃完两个鸡蛋后,薄曜电话响起,手指就抽离她指间,掌心突然就空了。
“我马上过来。”薄曜将碗放一边,起身去换掉他特意穿的花衬衣。
照月心猛的一紧,应激似的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床跟着追:“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薄曜脱下衣服扔衣帽间里,随便拿了件黑色衬衣套上:“大使馆,开个会就回。”
男人行事雷霆果断,说走就走。
酒店房间再次空荡荡,留下照月跟薄小宝在屋子里。
她蹲在床下,薄小宝跑了过来将头挨着她。
连续十来日的情绪崩溃,并未一瞬好转。
照月是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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