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抱着照月从手术内走了出来,人半昏半醒的卧在他怀里:“回酒店。”
照月打了局部麻醉,醒来的时候浑身发冷。
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在薄曜的这间房。
床边座椅上坐着个板着脸的男人,一双黑眸如浓郁的夜,沉沉的注视着她。
他身上挂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身上飘来一股清新的柠檬薄荷沐浴露味道。
照月动了动左手臂,伤口微微的疼,抿着起皮的唇:“我也想洗个澡。”
薄曜抱着她起来,浴室里的热水早就放好。照月看了看薄曜:“我是想下楼回自己房间洗。”
“再啰啰嗦嗦我可就没耐心了,你一只手能洗头吗?”男人站在浴缸边,骂骂咧咧起来。
照月见他好像没有要出去的样子,小声问了一句:“你还要给我洗头啊?”
她想了想又说:“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
“手臂举起来,你哪儿我没看过?”
薄曜直接将人放进水里:“还在担心霍晋怀?都当着全球媒体的面抱着我脖子亲了,你现在转投已经没有可能了。”
照月躺在水里,略微的有些尴尬,自己放了个起泡的浴球去水里。
被薄曜看见这个小动作,男人觑她一眼。
“你没有手指甲,用力抓一抓。”
“左边,右边,后边,用力。”
“耳朵也要洗洗,感觉后面有沙子。”
薄曜拧了下眉头:“真把老子当托尼了?”
照月靠在浴缸里,肩膀与背松弛的贴在陶瓷面上。
温热的水在雪白的胸前晃荡着,她美滋滋的笑着:“该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反正也跑不掉。”
薄曜揉搓着一头起泡的长发,另一只手给她抓后脑勺头皮,外加不专业按摩。
他声线低沉,有种极致绷紧后的溃散,带着一股闷:“被吓到没有?”
照月仰躺着,男人漆黑深邃的眉眼映入眼帘,她摇了摇头:“没有。”
薄曜冷声从头顶劈来:“撒谎。”
他拿起花洒给她冲洗头发,面色发沉:“我被吓到了。”
照月怎么可能没被吓到,如果这次陆地巡天上市失败是因为她,那她这辈子都要在无尽的自责里度过了,现在想起来全是后怕。
薄曜来中东牵扯复杂,最忌讳的就是软肋。
她看了看左臂上的小创口,这东西有时候是给犯人植入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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