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我是白眼狼儿,现在我掏心掏肺对你好,你又骂我狗血淋头。”
照月抿着唇,语声发抖起来:
“你介意我对陆熠臣解锁百分百,对你只有百分之八十,你什么都介意吃醋。我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你为什么要斥责我?”
薄曜喜欢的一切事物她都知道,薄曜埋怨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在心里。
只要是他的事情,她从未敷衍过。
薄曜一脚踹在床边,床直接移位大半:“你的确叫掏心掏肺,等恐怖分子给你掏心掏肺!”
他的心被死神攥了一个月,整夜整夜失眠,恼怒,满世界的找人,毫无踪迹。
是他的失误,是他自己都没有勇气面对照月登上孔雀岛的后果,所以生生等到一个月以后才将人救出来。
薄曜被振奋,欣喜,痛苦,心酸,害怕的复杂情绪裹挟全身。
男人嗓音震后沙哑起来:“你喜欢一个人能有点底线吗,不要命了吗?”
听见这样的话,照月气恼不已:“你滚出去!”
薄曜逆光站在波澜滔滔的大海上,漆黑如墨的眸前蕴开淡淡水雾,眼眶涩然酸胀:
“你死了,我呢,我怎么办?
你不过是被霍晋怀那个小人暂时抢走而已,还好好活着。
可是你死了,我怎么办?”
后怕的感觉,像一阵阴风钻入脊背里,探入心窝处长出冰棱,刺得他的心,又冷又痛:
“黑匣子有你一个活着的人重要吗?”
军医站在门前一直看着薄曜,眼神示意不要再刺激照月了。
薄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嗓音来:“你先休息,过几天送你回港城。”
薄曜踉踉跄跄从游艇舱道朝指挥室走去。
那个看起来温和,柔柔弱弱的人,其实是这世界上最不理智,最疯的人。
他在质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索取太多,让她变成了一个没有底线付出的血包。
薄曜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在一份极致的爱里感受到这样极致的心痛与害怕来。
照月眼下还淌着泪,走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才将头发吹干,厨房就送来了满满一桌大餐。
她安安静静坐在桌前,才算好好吃了顿饭。
困倦很快来临,倒在床上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薄曜在指挥室安排完下一步计划,游艇就驶入魔鬼湾的一处避风港内。
设备一路开着雷达,萨兰德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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