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下去吧。”几秒后又说。
林雪意低着头走出病房门,没过一会儿,容九的正妻就过来了,她赶紧躲到一边去。
方才在车上,薄曜跟她说,他瞧出来自己不愿意,他不勉强,但也得把戏演下去。
林雪意甚至猜不到薄曜是不愿勉强她,还是薄曜自己也不愿意。
而后薄曜又给她支招,他说容九爷一定会问两个问题:
一个是有没有要她,另一个是要到哪种程度。
如果说要了,发生实质性行为,容九会一枪崩了她。
如容九那样的人,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染指过,是一种极大的羞辱;
如果回答什么都没做,容九会弃了她,因为她没用。
这个圈子,弃了也等于没命的意思,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
随后她便看见薄曜给霍希彤发短信,那女人很快就来了。
他们就在车上扯乱了衣衫,她也抹了口红,乱了头发,这么才蒙混过关。
上了住院部大楼,容九那两个问题一问,林雪意脊梁骨都在发冷。
这才明白,为何容九不停腐蚀,反复试探薄曜。
此人的确心思深沉,又很有能力,容九想用他又怕控制不了。
容九总是很奇怪,想在一个人身上,同时拥有狗的忠诚与狼的厮杀属性,这本身是矛盾的。
秘书小陈过来叫她:“大美人,九爷让您过去。”
林雪意赶紧起身走过去:“九爷,您有何吩咐?”
容九卧于病床,脑子也不曾一刻停歇:“你觉得薄曜对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在乎?”
林雪意抿了抿唇,竭力思考。
不说不行,说了没营养更不行,说了过于有营养超级不行。
“我觉得薄总对那个叫照月的,多少有点在乎。
但说有多在乎,应该也没有,毕竟我刚才勾引勾引他也是可以上钩的。
而且薄总跟霍家小姐联姻在即,也没听说他反抗过,估计没多在乎吧。”
容九:“下去。”
初夏,正午阳光已有些脾气。
银顶迈巴赫驶入定王台,光照锃亮漆面,光影灼眼。
车门被人猛的推开又砸过来,砰的一声。
紫色绸缎衬衣的男人踏入烈阳底下,浑身裹了火,要点燃整座定王台。
霍希彤在后面追:“薄曜,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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