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理智,你很清醒,你是高学历人才。”
空气里混着她的一半心软一半理智,胶着不堪,照月低声回:“想离开你。”
薄曜身子微顿,瞳眸聚缩了下:“再说一遍?”
江照月手指攥着棉签,细长的签在掌心中被折断:“我想离开你,让我走,好吗?”
客厅里,一束冷光落在男人背影上,他神山般魁拔的身影迸发出黑色戾气,凝化为乱石,重重砸在她身上。
良久,薄曜摸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唇边吸了口,嘲弄的笑着。
“你舍得吗,你舍得我吗?”男人戾气退散全眼,眼圈一瞬猩红的看着她。
深邃黑眸里,藏着强硬已久的软弱,绷了许久的委屈。
江照月的嗓音细腻又清冷:“阶级,你下不来,我上不去。”
薄曜偏过头,手掌放在她头上:“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谁?”
江照月极快的答,怕慢了一秒又改口:“恩人。”
薄曜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顿时被她切割为片片飞花乱雪,指尖的烟快要烧到手指皮肉:
“哦,恩人……”
他语气不见厉色,又问:“只是恩人,没有其他的了吗?”
江照月闭了闭眼,快要窒息,手掌死死揪住腿边的布料,他几时会用这种卑微语气说话的:
“这一年来,如果不是你拉我一把,也不会有我的现在,我是真的很感谢你。”
薄曜吼道:“我他妈想听的是这些!”
江照月身子瑟缩了下,又是一阵沉默。
“我不喜欢你,试过,但喜欢不上。”
她心尖被自己的词藻刺得发疼,霍晋怀说,这句话才是薄曜的七寸。
薄曜指尖的烟已经燃至他手指边却也没动,男人凝视着她看了许久:“怪不得,呵。”
他从未在江照月身上感受到女人对他的依恋,依赖,撒娇,满心满眼笑眯眯的望着他;
在外并肩走在一起,正常的情侣手牵手,女人会把头靠在男人的肩头,有说有笑,而江照月规规矩矩,跟他保持距离;
晚上睡觉,她用背影对自己,她对自己不热情,总是缩在角落里;
真正相爱的人,巴不得告知全世界,宣誓主权;
她骗自己没有离婚,让他背负小三的身份畏缩在后,隐藏关系,冷眼看着他慢慢疯掉;
她不担心自己去白嘉年酒吧会跟陪酒女勾肩搭背,从不检查他的手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