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设,反正是个孤女,没了也就没了。”
薄曜愠色渐浓,伸手将人横抱起来塞去车里,挡在车门口,黑眸锐气尽显:
“不准下来,车里有手铐,别逼我用强的。”
黑色越野驱动,车速越开越快,赶得上开赛车了。
江照月渐渐害怕起来,纤细的手指紧攥把手:“你做什么,飙车做什么,快停下来薄曜!”
男人面若冰雕:“你不是说死了就死了吗,体验一下死前的感觉,熟悉一下。”
车速一百八快到两百时,江照月屏住呼吸,两眼眩晕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薄曜就在山道上来了个漂移,她失声吼道:“你快停下来薄曜,我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那句话又是以什么样的智商说出来的?”
男人依旧云淡风轻,车的轮胎贴着悬崖边而过,疾风将路边野草荡弯了头。
江照月眸底泪光稀碎,哽咽的哭着问他:“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薄曜眉骨冷而锋利,锐眸盯着前方,手猛打方向盘,脚猛踩油门,两侧风景已成虚影。
江照月双眸猩红的看着他,一直落泪。
一只手抓着把手,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安全带,似风雨吹打中的一朵白色山茶,摇摇欲坠。
黑色越野停在了山顶上,薄曜将两侧车窗放了下来,清凉的山风一时灌满了车厢内,却难消车内的火星味儿。
男人伸手安全带松开,靠在车座上,嗓音低沉的问:
“刚才又是哪句话把你刺激到了?”她前一句低眉顺眼,后一句立马炸了似的。
江照月从车窗外看出去,看见满是繁华的维港,却没一处再属于她:
“薄曜,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分开吧。”
薄曜黑眸凝滞半分后,语声跌落寒渊般的冷:
“就这么随意轻松的说出口,看来今天是随你了意了。”
车厢里,静默了好一会儿。
“我问你,你不答是吧?就是想让我去跟霍晋怀说两句好听的,道个歉是吧?
好啊,我们开车去霍家!”薄曜眸眶里的柠檬再次被挤压了一下,酸水迸裂。
男人将手放在了制动杆上,江照月按住了他的手背:
“跟他没关系,我只是不愿再过这种被人赶来赶去的人生了,我不再想做一个皮球。”
薄曜深邃眉眼微颤,厉色渐隐:“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