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就行。”
“我连清洁都不用做啊?”她有点疑惑的问。
薄曜眼尾扫了她一眼:“想做也行。”
江照月立马说:“那倒也大可不必。”
她看着沙发上那张黑金卡,谁给保姆黑金卡啊,薄家到底多不缺钱?
“什么叫我的工资自己刷?”她又问了一句。
男人的耐心在交代这些生活琐事上显然已经消耗干净,冷道:“理解不到,你就自费上班。”
他长腿走入室内电梯里回了主卧,一晚上都没再下来。
第二天一早,薄曜游完泳回到屋子里,发现屋子各处都很安静,一看玄关门口的鞋,再看餐桌,觉得有些不对劲。
敲了江照月的门,半天没有回应:“江照月,晚上想不开跳湖了?”
她起床将门打开,苍白着一张脸,想要开口说话,发现已经失声了。
江照月按住自己发疼的脖子,人扶在门栏上,咳嗽了起来。
薄曜用手背探了一下她额头:“真行,第一天上岗就请病假。”
带着人去了一趟医院输水,人刚刚退烧后,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人已经回到了云熙湖。
厨房里,有个男人手脚笨拙的在熬粥,眉头紧皱,一看就是耐心耗尽要发脾气的前兆。
江照月拖着软绵绵的身体站到他身边,哑着嗓子道:“糊了。”
薄曜将火一关:“我让郡王府送餐过来。”
江照月道:“我来吧,这个简单。”
一打开冰箱,还剩一个鸡蛋,两瓶冰水,几颗散落的白米。
她抿了抿唇:“给郡王府打电话吧。”
薄曜拨通电话简单点了几个菜,还特意交代了保镖一定要全程盯着。
一垂眸就看见地上有一块肉色的薄片。
他勾下身子将东西捡了起来,捏了捏,软软糯糯的,感觉是硅胶材料,像一朵花的形状。
他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江照月本来没多少力气,回头一看见这东西,眼睛一瞪,脸就红了。
立马从他手上抢了过来,笑着道:“退烧贴。”
薄曜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指尖,还很认真的道:“没见过这种,这是贴在哪儿的?”
江照月将乳贴捏在手里,身子一动,另一边的那个又掉了出来。
她赶紧勾下身子去捡起来,却被薄曜提前一步捏在手里:“贴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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