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紧实腹肌上仅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男人,毫无预兆的在黑漆漆的夜里将人横抱起来,扔去床上,猛的俯身压下。
江照月惊慌之中连忙说:“我是……”然后嘴就被堵上了。
近乎于老虎跟兔子的力量悬殊,手腕被捉住死死定在床上,放在头顶。
薄曜像一头野兽,撕咬身下的猎物。
强势锋利的薄唇覆在那片柔软如云般的唇上,侵入她的唇舌。
他闭上了自己的双眸,挺拔的鼻梁掠过她的面颊。
那股淡雅的奶油香,混杂着茉莉跟栀子味道的白色山茶香气,吸入鼻尖,男人神情非常享受。
气息从强势渐渐的变为缭乱,他眸色燃起乱跳的火焰来。
江照月一直在他身下挣扎,奈何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急得她快哭了出来。
这场突如其来的吻,似春潮在港城的夜晚里翻涌起来,愈发灼热。
男人的手极其不老实,扶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渐渐不满足,疯狂的想要更进一步。
吻开始从挑衅变得炽热。
从唇边来到下巴,面颊,敏感的脖子与锁骨,往下。
呼吸碎乱,男人浑身滚烫起来。
江照月的唇被放开禁锢,立马深呼吸一口气吼道:“我是江照月,不是霍希彤!”
薄曜拱起的背一顿,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黑眸阴恻恻凝视身下泫然欲泣的女人,略显惊讶的说:“怎么是你?”
江照月连忙推开他,从床上下来,匆忙的整理领口纽扣被扯开的旗袍:
“晚上有人进你屋子也不开个灯吗?
你跟霍希彤喜欢玩儿深夜play,突然袭击,别牵扯到其他人。”
撂下这句话,江照月就急匆匆的薄曜房间离开了。
薄曜看了看自己小腹之下,眸色很深。
舔了下自己的唇,尚有她身上那淡雅的山茶香气,浑身烧灼,似蚂蚁钻入骨髓般的烦躁与痒。
他起身从床上走入浴室,将花洒开关扭去冷水边,冲了好久才出来。
他又不是聋子,怎么会不知道敲门的人是江照月?
他还知道这个女人还没有离婚,就有了个出轨对象。
穿好衣服站到窗台前,看着山下港城,璀璨夜色,倒是映得他深邃的瞳孔愈发的沉了。
指腹推开火机,点燃了一根烟,还没吸上一口就给扔了,莫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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