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难以言喻的羡慕。
无论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还是刚入学的学弟学妹，此刻心情都难以平静。
一名有着粉色长发、气质温婉的学姐率先走上前，她也是曾名列前茅的强者之一，此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清霜……你，真的已经……领悟法则了？”
陆清霜面对众人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清晰：“嗯，假期里侥幸突破的。是冰之法则。”
亲口确认！
在场学生的哗然声更大了。
法则！
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契机！
尤其是那些已经将某种意境修炼到圆满，却始终摸不到法则门槛的高年级学生，此刻心情更是复杂无比。
羡慕，钦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天才远远甩开的无力感。
虽然早在陆清霜大二时，她的实战能力就已经超越了许多学长学姐，但那毕竟还在凡人的范畴内竞争。
如今这一步跨出，是真正的云泥之别。
“你还真是……厉害得让人无话可说啊。”粉发学姐感慨万分，语气复杂。
从陆清霜入学起，她就看出这个清冷的学妹绝不普通，必定会跻身顶尖之列。
可她没想到，这个顶尖，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高。
“那个……”陆清霜被众人聚焦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忽然灵机一动，开口道：“其实陈云也领悟法则了，比我还要早一个月左右。”
她决定把陈云也卖了，分担一下火力。
毕竟被当成稀有动物一样围观，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至于为什么不拉秦乐出来？
很简单——大家对秦乐的各种非常规操作早就麻木了。
那家伙的悟性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在他身上发生什么奇迹，大家都觉得：
哦，是秦乐啊，那正常。
但陆清霜和陈云的突破，对普通学生来说，冲击力更直接，也更真实。
“……”粉发学姐沉默了两秒，幽幽道：“清霜，这个消息，你可以不用告诉我们的。”
周围学生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哀怨。
一个陆清霜已经够刺激人了，现在告诉她，那个整天泡在工坊里鼓捣爆炸物的陈云，居然更早悟出法则？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陆清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那个……我先走了。”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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