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不大,但庄严肃穆。高高的审判台,深红色的法台,正中央悬挂着国徽。左侧是原告席,右侧是被告席,中间是书记员席。旁听席上坐着一些人——赵梅她们,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面孔,可能是记者,也可能是来旁听的市民。
林晚秋牵着小雨走到原告席坐下,李律师坐在她旁边。对面,陈建国和吴律师已经在被告席就座。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陈建国偶尔瞟向林晚秋这边,眼神冰冷。
书记员开始核实当事人身份:“原告林晚秋,女,三十四岁,身份证号……”
“被告陈建国,男,三十七岁,身份证号……”
核实完毕,书记员宣布:“全体起立。”
旁听席上的人站起来。审判台的侧门打开,杨法官穿着黑色法袍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陪审员。三人入座后,杨法官敲响法槌:
“现在开庭。原告林晚秋诉被告陈建国离婚纠纷一案,今天公开开庭审理。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有申请回避的权利。原告是否申请回避?”
“不申请。”林晚秋说。
“被告是否申请回避?”
“不申请。”陈建国说。
“好。现在进行法庭调查。首先由原告陈述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打开面前的话筒:“法官,我的诉讼请求是:一、判决我与陈建国离婚;二、判决婚生女陈小雨由我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三、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四、判令被告赔偿我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五、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虽然手心在出汗,但语气坚定。
“事实和理由是:我与陈建国于2017年结婚,2019年生下女儿陈小雨。结婚八年来,陈建国长期对我实施家庭暴力,从语言辱骂到肢体殴打,从经济控制到精神摧残。我身上有多处伤痕,有医院的伤情鉴定为证,有报警记录为证,有我自己记录的日记为证。”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证据,一份一份展示:“这是2021年3月,他打伤我左臂的就医记录;这是2022年8月,我耳膜穿孔的诊断书;这是今年11月7日,他导致我肩胛骨骨裂、轻微脑震荡的伤情鉴定。法官,这只是冰山一角。八年里,我被打过无数次,只是很多次没有去医院,或者不敢说是家暴。”
陈建国在对面冷笑,但没说话。
“除了身体暴力,陈建国还对我实施经济控制。”林晚秋继续说,“婚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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