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平静下来,正低头玩手背上的贴纸。他蹲下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棒棒糖:“小雨真勇敢,这是奖励。”
小雨看看棒棒糖,又看看林晚秋,得到允许后才接过来,小声说:“谢谢叔叔。”
“林女士,”李律师站起身,“下周一上午十点,基金会那边的采访,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晚秋说。
“好。那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照顾孩子和母亲。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深秋的阳光很温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晚秋抱着小雨在医院门口等车,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小脸因为刚才的哭泣还泛着红。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们面前。车窗摇下,露出陈建国的脸。
“上车,我送你们回去。”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林晚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用了,我们打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陈建国推开车门,“而且,我有话跟你说。”
林晚秋犹豫着。她不想上陈建国的车,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但怀里的小雨睡得很沉,站在路边等车确实不方便。
“就在这儿说。”她站在原地。
陈建国叹了口气,下车,关上车门。他站在林晚秋面前,两人隔着两步的距离。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晚秋,”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林晚秋看着他。阳光下,这个男人看起来依旧英俊,依旧体面。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会在家里对妻子挥拳头。
“是你选择走到这一步的。”她说。
“我承认,我有时候脾气不好。”陈建国移开视线,看着远处的车流,“但我从没想过要真的伤害你。那天晚上……我只是太生气了。你妈把房子过户给你,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我觉得你不尊重我。”
“所以你就打我?”林晚秋的声音很平静,“这就是你表达尊重的方式?”
陈建国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林晚秋追问,“陈建国,我们结婚八年了。八年里,你打了我多少次?骂了我多少次?控制了我多少次?现在你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脾气不好’,就想把所有的事都抹掉?”
“我没有……”
“你有。”林晚秋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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